他缓缓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心中满是无奈与无语。
这四个家伙……真是 “人才”。
李霸天心中暗自嘀咕,面上却一派无奈。
抬手挥了挥,说道:“先把他脸上的绳子解开,我要和他聊聊。”
其中一名守卫麻溜地快步上前,双手小心翼翼,好似在拆解一枚极为精密的炸弹,一点点解开北脸上的绳索。
随着那束缚的绳索松开,北猛地大口喘息,像一条刚被捞上岸又重获自由的鱼。
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绝望,透着生无可恋的颓然。
直勾勾瞪着李霸天,声音沙哑得仿佛砂纸摩擦。
带着无尽痛苦:“你……你弄死我吧!求你了!
我从没受过这样的罪啊!”
李霸天眉头轻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哦?怎么回事?我这手下对你照顾不周?”
北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满心的恐惧都随着这口气吐出去,眼神里满是惊惶。
声音颤抖得厉害:“你手下这四个人……根本不是人!
我本以为你就够狠了,没想到他们更绝!”
眼眶泛红,情绪愈发激动。
“捆就捆吧,他们还变着法儿研究怎么捆!
给我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
还说是什么符合我们日子国的捆绑标准。
这些天就没重样过!最让我受不了的就是上厕所,他们竟然还……还帮我端枪!”
李霸天:“……”
四个守卫:“……”
一时间,屋内陷入诡异的沉默。李霸天沉默了好几秒,目光缓缓扫向四名守卫。
四名守卫齐齐挺直腰板,个个一脸无辜,语气认真得仿佛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将军,我们可是一点都没虐待他!”
挥挥手,让四个守卫先下去,李霸天缓步走近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半晌没吭声。
北则是死死盯着李霸天,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屈辱、愤怒交织,其中还隐隐透着一丝无奈。
这几天的 “特殊待遇”,早已把他的精神折磨得濒临崩溃。
尤其是那四个守卫,简直就是他的噩梦,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那些糟心事儿就不提了,你们那个二当家宫本擎木亲自来了,打算救你。”
李霸天忽然悠悠开口,声音打破了平静。
北的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眼底瞬间闪过一抹震惊与不可置信。
这一刻,他一直强撑着的坚硬外壳,好似被重锤砸中,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宫本擎木,那个与自己一同出生入死、并肩作战的兄弟,竟然真的来了?
看来,这家伙……心里还是把自己当兄弟的。
想到这儿,北的眼角竟缓缓滑落两行清泪。
李霸天见状,嗤笑一声,语气戏谑得很:“怎么,感动了?
想哭就哭大声点儿,别憋着,对身体不好。”
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目光重新变得冷厉:“我要和他见面。”
“见面没问题。”李霸天点头,语气不疾不徐,透着一股笃定。
“不过,我有我的条件。”
北脸色微微一沉,紧紧盯着李霸天,等着他往下说。
李霸天笑了笑,继续说道:“你是杀手,来杀我,失败了被我抓住。
按道理,我有权决定你的生死。”
故意顿了顿,脸上摆出一副 “我很仁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