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动她!!!”
一声充满了怒火的暴喝,轰然传来!
那声音,蕴含着佛门金刚狮子吼的无上威严!
整个喧嚣的大厅,瞬间为之一静!
所有正准备一拥而上的武者,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心神一颤,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形魁梧如铁塔、左臂还缠着厚厚绷带的壮汉,正双目圆睁,怒发冲冠地,从后堂快步而来!
正是,菩提武馆总教头,“铁罗汉”张奎!
他这几日,一直在后院的静室之内,运功疗伤,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就连李天请来了那个自称“菩提禅院真传”的高远,他也毫不知情。
今日,他伤势稍有好转,刚一出关,便听到手下人禀报,说管事带着人,正在大厅围攻一个自称“慈航斋主”的白衣女子!
他心中大惊,也顾不得伤势,立刻气冲冲地赶了过来!
他一步踏入大厅,没有先去理会李文博父子,而是快步走到了清韵和周颠的面前,对着二人,郑重地行了一个佛门大礼。
“外门弟子张奎,见过二位前辈!张奎疗伤来迟,让二位前辈受惊了!”
然后,他才猛地转身,怒视着李文博,声音如同洪钟,质问道:
“李管事!你这是在干什么?!”
“疯了吗?!”
李文博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不悦之色。
他对着张奎,摆出了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张总教头,你来得正好。”
“此事与你无关,你先退下。这里,有我处置。”
然而,他身旁的儿子李天,却早已对这个只知道练武、不懂变通的“莽夫”厌恶至极。
看着自己父亲还要对他客气,李天心中更是不爽。
他上前一步,用一种训斥下人的语气,傲慢地说道:
“张奎!你吼什么吼?没看到我爹正在办事吗?”
“我们,正要将这个胆大包天、冒充佛门圣地的骗子拿下!带回菩提禅院,交由戒律院发落!”
“你不好好在后面养你的伤,跑出来添什么乱?!”
张奎被他这番话,气得差点笑出来!
骗子?
谁是骗子?!
我看你们父子俩,才是被猪油蒙了心,瞎了眼了!
他指着清韵,又指了指周颠,对着李天,怒极反笑道:
“骗子?你说他们是骗子?”
“李天!我看你才是瞎了眼了!你知不知道你眼前站着的,是何等人物?!”
李天见他竟敢反驳自己,更加得意了!
他一把将身旁那个道貌岸然的光头高远,推到了身前,如同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我当然知道!”
“我还知道,是谁亲手指认他们是骗子的!”
他指着高远,无比自豪地说道:“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这位,乃是我菩提禅院戒律院的首席真传,‘铁面判官’高远高师兄!”
“是师兄他,亲自指认,这两个人,就是冒充的骗子!”
“难道,还能有错吗?!”
张奎狐疑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身材魁梧的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