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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所有头目，全都聚焦在了林磐石身上。
那眼神，充满了惊疑、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开的贪婪。
陈长生的心头血？
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
这个叫林磐石的家伙，何德何能？
“此话当真？”
萧万仇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死死锁住头目甲，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花的真假。
他根本不信。
林磐石这种货色，他一眼就能看穿，怎么可能得到陈长生心头血这等神物？
头目甲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萧万仇脸色一沉，不再废话。
他身影一晃，鬼魅般出现在林磐石身侧。
林磐石只觉一股恐怖的气势将自己死死笼罩，身体瞬间僵硬，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眼睁睁看着血刃门门主那只干枯如鹰爪的手，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一股阴冷霸道的气劲瞬间涌入他的经脉，粗暴地游走探查。
林磐石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
会议室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萧万仇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不屑和怀疑，慢慢变成了惊愕，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了一抹极致的震撼和复杂。
他猛地松开手，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山芋，后退了一步。
“还真是……”
萧万仇喃喃自语，他看向林磐石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一个废物，而是像在看一件被糟蹋了的绝世珍宝。
“啧啧，真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他连说两遍，语气里充满了惋惜和嫉妒。
“陈长生的心头血……这股生机，这股霸道的力量，竟然真的能把一个连武道门槛都摸不到的废物，硬生生提到这个地步！”
这番话，前半句是惊叹，后半句却充满了刺骨的轻蔑。
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变得极其古怪。
众人看向林磐石的目光，也从刚才的惊疑，变成了夹杂着鄙夷的同情。
原来真是个废物。
只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废物。
林磐石被萧万仇这当头一棒，直接把他给砸懵了。
血色“轰”地一下涌上他的脸，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脖子根。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陷进掌心，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他想反驳，想嘶吼，想告诉所有人他不是废物！
可当他迎上血刃门门主那双冰冷且带着嘲弄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不敢。
萧万仇将林磐石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怂样尽收眼底，嘴角的讥讽更浓了。
他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补刀：“小子，别不服气。若不是陈长生的心头血给你强行换骨，以你的资质，这辈子能修到六品都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你！”林磐石气血攻心，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行了，门主。”
眼看气氛就要僵住，头目甲放下了茶杯，淡淡地开口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