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你是凌幻洛啊……”
胸膛之上的凄厉伤势在下一秒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起来。燕北城有些粗暴的揉摁着胸口,露出了针锋相对的冷笑。
“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你想试试水的话,恐怕你的鱼竿……不够长!”
燕北城的双眼在一瞬间变成了赤红之色,猩红的杀意在其中盘踞着。一瞬间,周围已经浓郁到化不开的寒气竟然生生被震散了去,在燕北城的周身凝聚出了三尺左右的真空地带。
红色的灵气终于在燕北城的催动之下显露出了原本的形态,狂暴的妖火像是得到了新生一般熊熊燃烧,顺着手中的残棍猛然刺入脚下的擂台中。
层层涟漪如海潮一般震散了上官壬渔寒气领域,赤红色的光芒以燕北城为中心层层涌动出来。
上官壬渔的表情终于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小子……难怪师傅会收你当徒弟。”
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鱼竿,上官壬渔酝酿了片刻情绪,终是深吸了口气,再次露出了有些亢奋的笑意“有趣之至…”
随着鱼钩的挥动,空气中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甚至连元素的波动都察觉不到……完全不曾感知到的“鱼线”却在神经的绷紧之中向着自己的身体猛然缠绕而来。仿佛早已布好的天罗地网一般!
“惊空碎虚线!”
水汽所凝聚而出的铠甲在上官壬渔的身上极速凝聚着,层层诡异的纹路突兀的浮现出来……那是新生的水之法则,虽然还尚显稚嫩,却是是上官壬渔通过契机所领悟出来的更为高一层次的法则。
这种程度的法在质量上就已经超出了寻常灵王一个台阶,上官壬渔完全没有丝毫的留手,完全已经动用了自己的全力……
在撕裂一般的声响之中,护体的灵气被轻松地切裂开来。令人牙酸的声响不断地从擂台上清晰的传出,而在这般诡异的攻势下,就连周身所燃烧的妖火都被生生压制住了。
“暂时动用一下,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
察觉到体内浓郁到化不开的灰色物质,自己的全部能量几乎都被这鬼东西死死的牵扯住,根本无法动弹。
“你又能耐我何?”
这个状态下的“燕北城”向来不喜欢思考,一瞬间,令人牙酸的声响突然诡异的静止下来。在上官壬渔震撼的目光中,妖异的火焰竟然同样在燕北城的周身凝聚出了一层精妙之至的火焰盔甲。其上狰狞而晦涩的纹路……是上官壬渔最熟悉不过的东西。
“怎么可能……未到灵王阶怎么可能凝聚的出法则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