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老哥了。”
对于自己受难时,霍塔明知不敌也想要牵扯一二的举动,燕北城还是很暖心的。戒指微微一闪,那灵息鹿的魔核便是悄然跳出来,被燕北城扔到了霍暴的手里。
霍暴看着掌心的东西不禁大惊道:“这不是灵息鹿的魔核么?小兄弟,你是怎么……”
“不,不是那一只。”燕北城耸了耸肩,反正天下魔核都长一个样,到也不怕霍暴他们认出来。
“回来的时候,我又见到了一只灵息鹿。借着念力行空的优势,我把它耗死了。”
“小兄弟,你快快收好,这是你自己的功劳,我们可没有帮上半点忙……”霍暴有些迷醉的看着手中的魔核,却是摇了摇头,执意要还给燕北城。
“您能带我们进去,燕某人已是感激不尽。这一个小魔核,您就留着打点一下一起去的叔叔们吧。”
看到燕北城执意不肯收回来,霍塔老脸一红,与周围的几名猎狐对视了一眼,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将之收了起来。
他们确实也很需要这东西来周转一下生活,毕竟这个地方连竞技场都没有,蛮力除了用来打渔和打猎,并不能派上什么别的用场。
“走吧,我要回去疗伤。”
燕北城反手一挥,将最后一股阴寒之气从体内排了出去。那是棺鬼之上的劲气,虽然自己能够将之挥动,可这并不代表自己是棺鬼的主人。
毕竟就连之前的关尽阶和关兰,都没能成功驾驭的了这么一把魔器,最多也就是获得了使用权而已。
除非另一个自己彻底苏醒,否则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太大希望。
小木屋里,易升极为好奇地看着燕北城在地上铭画出来的阵法。那是用某种特殊草药的汁液画出来的,隐约透露着一股香气。
“你是医师吗?还是魔法师呀?用草药来代替魔法材料的话,有什么特殊之处么?”
“我算是半个医师吧。”
燕北城一边勾画着阵法一边道:“按照我师傅的话来讲,‘医’这一字,讲的就是治病救人的一切手段。”
“不管是药物还是手术,亦或是现在盛行整个大陆的医疗魔法,都算是医术。只是那些心高气傲的魔法师自觉甚高,不懂这个道理罢了。”
“你师父是谁啊,应该是个医术大师吧?”易升颇有些兴趣的道。
“呵,他自然是大师。”燕北城苦涩的笑笑,心中却是微微一痛。何等正义的医人之道,却又是何等有违天理的以人炼药……
谁有曾想过,这两者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好了。”
燕北城看着已经完善的阵法,便是坐在了中间,将已经调制好的药水和那寒炎纹虎的魔核一股脑的全都咽了下去。
他的脸色瞬间涨红了,肉眼可见的热气顺着燕北城的头顶一点一点的飘出来。易升看了一会便也失去了兴趣,开始捣鼓自己炼金台上的小东西。
天地之间并不算多的火元素,在阵法的聚集之下源源不断的被燕北城吸入了体内。换做别人若是断了胳膊,就必须要接骨整骨,可能还要进行手术一类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