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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理这时候也抱着胳膊凑道床边去看,因为发热的原因,季如意的脸色绯红,呼吸也说不上平稳,看得出很急促。
“你方才手里拿着的那些药是什么?”白颜睿也走到床前,把一直拿在手里的玉箫放进腰间,才伸出手指点了下**人的额头。
指尖感受到一阵滚烫,白颜睿的心里也有了几分数。
普通的热病其实起因都差不多,而且也并不会出太大问题,只不过确实是个拖不得的病症,还是要尽快给人先退热才行。
“上次进城的时候,在药铺抓的药。”谢大牛没想隐瞒,虽然对白颜睿这个人的态度还是不确定,但仍然如实相告。
他其实也不知道上次的药这次用能不能行,但是眼下救急就想先用一下看看了。
“不是所有病都是用同一副药的,瞎吃药是要命。”白颜睿走过去三两下就把药包给拆开了,用手指抓起一小撮来看了看。
让他惊讶的是,这药还真是对的。虽然说对于一个正常的大人来说,里面是少了几种药材的,但也并不碍事。
“运气还不错。”他挑了下眉,抬手拢了下纸包,对谢大牛道:“这个药可以吃,只不过服下后日后需要多补补身子,你多注意注意吧。”
说完这几句话他又恢复了以前那副懒散的样子,还自己寻了个凳子坐下了:“这个热病呢,早喝药早好,可耽误不得哦。”
这话就是在暗示谢大牛赶紧去煎药,耽误了可对季如意的身体不好。
谢大牛怎么会听不懂这番话,只是看着还在沉睡的季如意,他又不放心把这两个人留在房间里面,一时间就没有动作。
“既然是这样的话,就更不能耽误了!”这时候从侧面伸出了一只手,把桌上的药包拿了过去:“你们在这里照顾季姑娘,我去帮她煎药。”
“哎,等等……”白颜睿话还没说完,越理已经捧着那几包药跑了出去。挫败的白颜睿翻了个白眼,真是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
自己说的不明显吗?这面前明明有一个活生生的男主人,为什么越理倒是先去干这份苦力了啊!?
他看着人离开的方向,心想这个傻小子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啊,学聪明一点也好,就省得他整天操心了。
越理一走,这屋里瞬间只剩下他跟谢大牛两个人。
两个人其实从还没进门开始就互相都看不顺眼了,若不是因为中间有个傻白甜的越理做中和剂,估计根本就是不可能在同一个空间里生存的两个人。
所以,在越理这个中和剂消失的这段时间,房间里的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谢大牛沉默了半天,重复了今天看到他们就问过的第一个问题:“你们来找我娘子是做什么的?”
“这是我跟她的私人问题,无可奉告。”白颜睿随口一说,完全没有注意到谢大牛阴沉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