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把人家小丫头都累得出汗了,到底有什么事啊。”秦浅显然是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有趣的事情,笑眯眯的又蹭了过来:“伶仃姑娘在陪本公子呢,有什么事这里不能说?”
“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不然就走吧。”伶仃语气淡淡的,已经开始赶人了。
这下小丫头更紧张了,瞅瞅这个看看那个,咬了咬牙:“妈妈让我通知姑娘,准备一下压轴献舞。”
“我说过我不去。”伶仃回过头,眼神里的冷意颇为吓人。
“可是梁妈妈说……”小丫头似乎还想劝两句。
“不是早就说过我不会参加的么?压轴献舞……除非华瑶给我弹曲。”伶仃的话里没有一丝可商量的余地。
但不论是小丫头还是伶仃,她们心里都清楚知道,华瑶不愿意也不会再弹自己曾经拿手的曲子了。
且不说她的手能不能弹出像以前那样的曲子,她自己已经亲手砸坏了那把跟了她许久的琵琶。
“那姑娘再考虑考虑吧,妈妈也并非不愿跟姑娘商量的人。”小丫头甩下这么一句话,转身下楼去了。
“哎,小姑娘,你等等啊!”秦浅皱着眉,似乎对小丫头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感觉到很不满,抬脚就追了过去。
伶仃的面色未变,冷淡的站在原地。
“伶仃姑娘为何不愿献舞呢?”越理好奇的看着她,心说哪怕不为了争花魁,也是可以提提自己的名声啊。
“这样,或许运气好可以得到看官的青睐。”伶仃的手指摩挲着手下的围栏,轻声道:“我既不想争这个花魁,又不想被人喜欢,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越理虽然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还是想问问,既然是这样又为何要在春风楼这种地方待着呢?
像是知晓了他心中所想一般,伶仃轻笑了下:“公子是不是想问我,为何要在春风楼里待着?”
被猜透了心事的越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或许这么问有些冒犯姑娘,但我确实很好奇。”
“公子想这么问也是情理之中,毕竟我这种人在春风楼里可能算是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吧。”伶仃侧头看着越理,道:“我会留在这里,就是因为华瑶。”
越理沉默着点了点头,想起华瑶以前的样子,又忍不住道:“伶仃姑娘以前,一直是用华瑶姑娘的曲子跳舞吗?”
从刚才她跟小丫头说的话来听,似乎是这样子的。
果然,伶仃闻言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冲他点了点头,道:“其实我知道你,越理。”
越理倒是不意外,她既然跟华瑶的关系这么非同一般,那么肯定知道小白。
知道了小白肯定就会知道他,他觉得这非常顺理成章。
“上次那把白伞,也是华瑶托我送给你的。”伶仃歪了歪头,似乎在回想以前的事情,勾了勾嘴角:“不过那时候我并没有跟你多说什么,想来越公子应当也对我没什么印象吧。”
越理这会儿倒是有些惊讶了,他回想起上次那把白伞,好像记忆里确实是一个红衣的姑娘交给自己的。
“确实,当时我并未多留意姑娘的面容,未曾想原来姑娘也是故人。”越理突然有一种奇妙缘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