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浅会把这个东西还给他,也是应该的。
看见越理依然沉默的坐在原来的地方,季如意感觉有点头痛,她好像仿佛在面对一块冥顽不灵的石头,怎么说都没什么作用。
她果断转身离开了房间,道:“我去做饭了,你可以先歇会,吃了饭再走或者住一晚我都没意见。”
门被轻轻的合上,越理好半天才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块跟自己这个护身符除了颜色以外几乎一模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块非常好看的白玉,或许是找人特意雕刻过,外形上基本达到跟他的护身符一样的程度,就连上面的丝线都是一样选用了透明的。
他把两个项链都放在了桌子上,愣愣的出了神。
这条白玉项链是他某天在自己的枕头随便一联想就能知道是谁留下来的。
只是没想到秦浅会不声不响的给自己留下这种东西,越理当时可以说是心乱如麻。
他明白自己最不应该的事情就是对秦浅动心,可是他忍不住,忍不住想要靠近那个总是乐观活泼的姑娘。
果然,造成现在这种局面,是怪他的吧。
只要自己不再见秦浅,她一定就会乖乖的回去成亲。
所以他义无反顾的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哪里也没有去,哪怕是在房间里听到了秦浅声嘶力竭的声音,也努力去忽视。
这样一定就会慢慢好起来的,秦浅会过的很幸福,自己也会慢慢的慢慢的用漫长的时间来忘记她。
他这样想。
抬手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把抓住,颤抖的手泄露了主人不安的心情。
越理依言留下来吃了顿晚饭,华瑶最为聪明,哪怕是仅仅靠着秦浅的只言片语也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不过在最后放下碗准备离开的时候,华瑶突然站定了身子。她那双曾经很好看的眼睛已经没有焦点,此刻却似乎在盯着越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带着不容忽视的温和:“两情相悦最为难。人一生所得寥寥,若连想要得到的东西都不能把握,岂不白走一遭?”
华瑶离开之后,季如意拿着筷子轻哼了一声:“越老板学问比我多吧,华瑶姑娘这么浅显的道理,我觉得不用我再解释一遍了。”
“嗯,我吃饱啦!”谢云姝也吃完了饭,把碗一放,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我最喜欢吃娘亲做的桃酥了,如果桃酥摆在我面前我肯定不会放手!”
安欣听了歪了歪头,似乎不太明白这件事情跟华瑶姐姐刚才说的有什么关系,但还是嗯了一声,附和道:“我也是。”
总之不管什么,季姑姑做的点心是最好吃的没错了。
两个小姑娘手拉手去找华瑶进行每天必须进行的饭后散步,饭桌上只剩下还没离开的越理跟埋头收拾的季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