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爱莫能助喽。”季如意一反常态,不但一句没劝,反而还笑眯眯的样子。
越理默默的扭开头,似乎没什么想要说的。
季如意看到他这样子似乎在意料之中,又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掏出个信封。
她弯腰把这个表面没写任何东西的信封放到了桌子上,伸出手指点了点,尔后轻声开口道:“或许,秦姑娘的亲笔书信,能让你改变主意?”
“越老板,走的时候可记得帮我把蜡烛吹了哦。你的房间我收拾好了,大门左手边第一间。”说完这些她就直起身来,也没等越理的回答,哼着不知道名字的曲子脚步轻快的离开了厨房。
天色已晚,再怎么着急也得明天才能走了,房间季如意自然是提前收拾好了的。
房间内,一张工整的信笺摆在桌子上,面容略显憔悴的人靠在窗边,愣愣的看着自己手心中的东西。
第二天季如意起床的时候房间里已经不见人的踪影了,虽说这也是她早就料到的事情,但总归有点不是个滋味。
“哎,造孽哟。”季如意宛如一个老妈子,一边整理房间一边哀怨的叹气:“一个傻姑娘跟一个傻小子,以前看那么多电视剧都没这么折磨人的。”
眼看着时间慢悠悠的走过,总算是到了季如意定好要去省城的日子了。
“越公子当真没与季姑娘说一字半句?”华瑶递给季如意一个金色的小香囊,面带几分忧虑:“还以为我那日所说,会让越公子好好思虑一番呢。”
知晓季如意这次进省城去会在将军府遇到白颜睿,华瑶便在早些天就开始寻了材料来,在安欣的帮忙之下,做成了一个小香囊。
里面放着的是一枚她求来的平安符,这次想要托季如意带给白颜睿。
本来她还想写封信表达一下来交代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眼睛又看不见,还是作罢。
以前很容易的事情到了现在反倒是难于登天了,华瑶不免觉得有些低落。
“算了不操心了,这铁了心的人我们又如何劝得动啊?”季如意抬手收下那个小香囊,对旁边的谢云姝和安欣笑了笑,嘱咐道:“你们两个在家里要乖点啊,要听华瑶姐姐的话,知道吗?”
“好啦,娘亲放心,我知道啦!”谢云姝一副你别小看我的样子,咧嘴笑道:“那娘亲可也别忘了答应我的啊,老规矩哦!”
“行行行,保证不会忘了。”季如意捏了捏她的鼻子,心说真是养成坏习惯了,现在每次出门都得给她带东西回来才算完。
又嘱咐了一些多注意安全,诸如有事就去喊村里人帮忙之类这些说了又说的话,哪怕是每次都要说,她也说不厌。
倒是谢云姝已经感觉烂熟于心,推着季如意出了门:“好啦,这些娘亲都说过好多好多好多次了!我们已经记住了!对吧,安欣!”
安欣跟着点了点头,张口道:“季姑姑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季如意这才意识到也许自己过于啰嗦了一些,冲两人挥了挥手就往村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