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叫伶仃?”白颜睿极快的瞥了她一眼,又回头看着华瑶,淡淡道:“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意见,但华瑶的事情,我并不比你少看重。”
“你最好是能治好华瑶,否则我绝不同意她跟着你。”伶仃冷言冷语的说完,抿着嘴走到旁边。
她确实被白颜睿说中了心事,但也不想耽误华瑶治病的时间。
“放心,谁敢拿华瑶的眼睛开玩笑。”季如意拍了拍她的胳膊,看似没心没肺的笑了下,道:“不爽就打一架,多大事呢。”
伶仃紧盯着白颜睿神情严肃的侧脸,没说话。
这时候季如意才注意到那个布包,里是一排排粗细不一的银针,看着就让人感觉十分不舒服。
旁人或许外行的不了解,但她却是一看就明白,眨了眨眼睛:“……针灸?”
“原来你还知道这个呢,还挺见多识广。”白颜睿说着取出细细的银针,道:“吃药或许有效,但成效终究太慢。”
所以他选择用针灸的方式,或许能在短时间内就将华瑶的眼睛治好。
“确实,或许真的有用。”季如意想了想,又走到近一点的地方,笑道:“我也想看看,说不定能学来几分。”
“也好。”白颜睿捏着针,迟迟没有下手,道:“银针对许多的病症都有很不错的效果,你若是能学会,也是不错的。”
“白公子此行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华瑶出声,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我只离宫十日。”白颜睿已经开始往华瑶不同的穴位下针了,淡淡道:“太久我恐怕有心无力,与皇上定好了日子,断然不敢延误。”
华瑶此时能感受到一些微妙的痛觉,笑了下,道:“十日已经很长。”
只是对她来说远远不够,她还想要比十日更长的时间。
白颜睿的手法很娴熟,几乎每一针都是快准狠的落下。季如意虽然在旁边近距离观察并且瞪大了眼睛,仍然是看的很费劲。
她搓着胳膊往伶仃身边退,嘟囔道:“这东西还真不是说想学就学的会,这手速我恐怕不行……”
“这太吓人了,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伶仃在看到细细的银针在头顶扎下去的时候,眉头就再也没能松开。
季如意噗嗤一笑,对伶仃道:“习惯就好,这个虽然吓人,但是很有用的。”
沉浸在针灸这门神奇手艺里的两个人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直到白颜睿起针完毕,季如意才算意识到,这一次结束了。
华瑶或许是觉得疲倦,亦或是被针灸消耗了精神,起针后就在白颜睿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太阳渐渐西落,伶仃仍然是承担家里伙食的厨师。
因为家里今日又多添了一个人吃饭,所以饭就又不得不多做了一份——虽然她很心不甘情不愿。
华瑶这一觉睡的很沉,晚饭之时被叫醒吃了两口。坐在院子里没多会儿便又抵不住困意,被白颜睿送回房间睡觉了。
夜幕降临,睡不着的白颜睿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月亮。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携着风的声音,紧接着一只手猛地向他脖颈处袭来。
袭击的速度很快,让白颜睿眉头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