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不能告诉烟姐啊?”
席靳言没说话,阿大把她往后拉了一步,低声,“洛小姐还在养伤,告诉了她只是平添担心,而且有些事不能让洛小姐知道。”
阿大说完,林朱更懵了,什么叫不能让烟姐知道?
“去照顾她吧。”
席靳言说了声,林朱应了声,然后就走了。
“我们去剧组。”
阿大陪着席靳言去了剧组,陈导一看来人是席靳言,虎躯一震。
惨了,席总该不会是来找他秋后算账的吧?
陈导立马迎了过来,笑容跟**一样灿烂。
“席总您怎么来了,您看洛烟受伤这事我也是大意……”
席靳言朝他摆了摆手,沉声,“我是来拍戏的,把男二的角色讲给我听听。”
“什、什么?您要拍戏?”
陈导一愣,秦晋笑着走了过来,看到席靳言如约而至,分秒不差,嘴角肆意的勾着。
“我是该说席总敬业呢,还是说席总问心有愧呢!”
席靳言看向秦晋,声音低沉,“我从来没有愧对过任何人。”
“答应你的,我一一都做到了,希望到时候你能说到做到,别食了言!”
知晓他是在说当初的约定,秦晋挑了挑眉,“当然。”
席靳言转过了身,看向陈导,”把男二的戏讲给我听。“
“好、好!”
陈导立马应下,翻开剧本从里面找男二的戏份给他讲,可是秦晋却一把夺过了陈导手中的剧本,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冷声。
“一个新人敢颐指气使让导演给你讲戏,席总真是好大面子!”
秦晋并没有压制声音,似乎要故意给他难堪一样,这一摔,将剧组其他演员的注意力都挪了过来。
席靳言面色如常,不动声色的看着他,阿大气怒,上前揪起了秦晋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你最好说话放尊重一点!”
“呵!”
仿佛听到了多么可笑的事情。
秦晋直接推开了阿大,整理了一下衣领,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尊重?他值得我尊重吗?”
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善慈善家的儿子,根本不值得他尊重。
“你要想让导演教戏,巧了!我也是导演,让我来教你戏如何?”
他又恢复了一派笑盈盈的面貌作态,仿佛刚刚摔剧本的人根本不是他。
席靳言敛了下眸,拒绝了他的‘好意’,“不用。”
踱步走到秦晋身侧,黑瞳幽深,低声。
“你在我眼里,还不够格!”
不够格。
更不配给他讲戏。
陈导的眼珠子在秦晋和席靳言两人身上转了一会儿,最终跟着席靳言去了休息室讲戏。
秦晋的拳头一收再收,眼中嗜血的因子又在蠢蠢欲动,目光紧紧的跟随着席靳言的背影,好像下一秒就要变身猛兽扑过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