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一下,我不是你说的那个阿明”
不及她说完,那男子已是大声反驳着:“你就是就是”
垂头,继续无语无力--跟一个没脸没身体的男人计较这种事,她是疯了吧,疯了吧,了吧,吧
“现在给你两条路,”伸出两根手指,在那男人面前晃了晃,明珏道,“一是被我炼化,二是待在这神魔鼎中,以后跟着我。选一个吧”
兽灵域中,白麒小小的兽头以45度角仰望天空,差点被明珏这一句话激得吐血而亡--你有见过给一道怨念指路的人么
这世界,果然是只要你不怕,无处不奇葩
“我选第二个”那男人语气坚决,“被炼化了就没有意识了,我还想再看看你”
明珏浑身连连哆嗦,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正欲发话,却听那男人道:“你以后要经常来看我哦”
“”
连连摆手,明珏大步流星,虎虎生威,扬手一招,将那百枚液滴聚拢起来,破开火焰封堵,一跃而出。
这时,那一炷香已然是烧到了尽头,神魔鼎也是停止旋转归于一片安静祥和。
胡俊隐隐有些失望,“这神魔鼎虽说诡异非常,可到底还是没有我想象那般神奇”
沈聪连连笑着,“胡兄,以你的炼药水准,这等邪物自然是配不上你的”
“是啊,大哥,你不是刚得了一个龙虎鼎吗”胡月华娇笑道,“以我胡家的财力和威名,你还怕找不到一个心怡的药鼎”
胡俊双手背负,没有说话,面上的得瑟却是丝毫不掩。
不过,很多人关注的显然与他们不同。
王卓面色阴沉,上前一步,道:“时间已到,她败了棋田先生,这场闹剧,早该结束了”
闻言,棋田这才反应过来,眼中不由有着一丝痛色闪过--果然还是不行啊
其余众人一听也是认同地点着头,毕竟规则便是规则,违反规则的存在,只会被被抹杀--眼前这个,便是鲜活的例子。
棋田嘴唇动了动,“好,我现在宣布,她的考核”
轰
火焰如龙,喷射而出,极端的花哨绚丽,却更是衬得某人臭屁无比。
“我的考核如何勉强算是成功吧”一道硬朗的声音带着笑传来。
棋田、蓝郁香、牛胤三人眼眸一亮,顿时望去,在那药鼎入口,是一个纤白的人影,眼眸含笑,静静伫立,像是在嘲笑在场的所有人。
未免多生意外,明珏早已撕下一方衣角遮住了眼眸以下,可即便是这般的她,依旧有着一种邪气凛然,追魂摄魄的美颠倒众生,在场不少男人都是第一次沉迷在了这般星眸之下。
哗
屈指一弹,一道流光划过,速度之快,末尾还在明珏手中,那头端已是稳稳安坐棋田之手,一股药香窜入鼻息。
“这是”棋田喃喃道。
“百枚药性液滴,香方完,时间刚刚好”明珏一跃而下,站定,瘦削的身体笔直笔直,顶天立地。
众哗然。
“百枚药滴居然真的做到了”
“纯度应该不怎么样吧这么短的时间”
“不,”棋田的手开始颤抖,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惊愕,“纯度百分之百”
众:“什么”
王卓的身体瞬间僵硬如死尸:“百分之百的药性这怎么可能我看看”
他一把夺过那药滴,一枚接一枚地轮番检查,小心翼翼,吹毛求疵,最终却无可吹求近乎于惊呆了一般地跌坐地上,不停念叨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胡俊冷面视之,没有说话,但是熟悉他的沈聪、胡月华却是深知,他必是怒极。以胡俊那般高傲的性子,是绝容不下别人比他强的。想当年他考核之时,那纯度才不过百分之九十啊
蓝郁香的视线投射过去,绝美的容颜之上,似乎第一次显露出折服之色,如同天空开出一朵云花,晕化了天地万物。
明珏掏掏耳朵,有些不耐:“好了下一轮吧我还赶着做别的事”--那意思,我很忙,要赞美请一边去
棋田的胡子一时有飞扬了起来,这小子真是蹬鼻子上脸的祖宗
“下一轮也是决定你等级的一轮,你现在能炼几品的药”
“三品”明珏据实以告。
胡俊、王卓顿时松了口气,嘴角荡起一抹得瑟的弧度--纯度再高有何用,他们可是四品
“好,那你便炼制一瓶生灵散吧”棋田道。
“这么简单”明珏有些不敢相信。
棋田斜睨她一眼:“就这么简单,不炼就滚”
“好吧,我炼”语气有些不情不愿。
棋田大方道:“我的药鼎给你用吧”
众人一听,皆是倒抽一口冷气--世人谁不知这胡子头最宝贝的就是自己的药鼎,平常连碰都不让别人嘭一下,这一次,居然主动提出要把药鼎给别人用,太阳打南边出来了吧
“不用”某人回答地斩钉截铁,又把某某人的胡子气得飞扬了90度,继续道,“我有”
“好吧,我倒想看看你这小子的鼎有何不同”
“胡子头,你的眼被胡子挡住了吧”某小子不屑地瞟了瞟这老头,“这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么”
棋田刚被前面一句气得脸红脖子粗,下一句顿时僵住,呆若木鸡--嗯,鸡到不能再鸡
“什么什么在哪呢在哪呢”
一众人伸长了脖子,近看看,远看看,一会探讨探讨,一会思考思考,一会瞄瞄明珏,一会瞟瞟某“鸡”,顿时有了些被骗的怨念。
兽灵域中白麒顿时一声吼:“好强的怨念,收了”
明珏绝倒。踉跄几步,站定,不由摸摸鼻子,对着不远处的神魔鼎一招小手儿,像是农家里唤猪一般,道:“魔魔,他们想看看你”--呕神曰:要恶心别人,先呕吐自己,这点可以有
话语一落,在一众掉落的眼珠子中,那所谓“魔魔”便狗腿一般,屁颠屁颠地颠了过来,鼎躯一颤,一下子肥鼎袭胸,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