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楚家之人显然也是攻累了,问向那队长:“队长,这真的能把那小子逼出来吗”
“当然”那队长回答地极为自信,“这灵器太过高等,显然不是现在的她能够操控的,所以才会被我们拦下。照我估计,不出一盏茶的时间,那小子必定承受不住出来,到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好时候了”
“到时候,这高等灵器就是队长您的了”那人谄媚笑道。
那队长却也没有反驳,只是抿唇而笑,极为得瑟,像是料定了这灵器必定归他所有一般。
却在这时,一道高声清喝陡然自光之楼中传出:“不用等一盏茶了,与其被你们逼出来,倒不如我自己大摇大摆走出来来的自在”
话落,但见一道白光陡然自光之楼上疾射而出,直冲天际。一众楚家之人皆是磨拳霍霍,面露阴笑地看着那灵光冲天之处,那里,一抹精瘦的影子闪掠出来,迎着阳光,他们有些看不清他的面目,可隐隐看去,是个男人,更是让他们乐开了花,掌下灵气缭绕,刚要挥驰出去,却是身形一僵,再无法动作。
他们的身后,无一不是连接着不下十道白色触角,触角上红光闪动,居然是他们的鲜血正顺着这触角流淌进明珏的身体。
明珏的身后白色双翼不住煽动,无数的触角从其上发出,随着那触角上红光的闪动,明珏的身体一张一翕,一吞一吐,竟是将这十数名楚家族人的精血吸食殆尽。
一个个年轻体壮的身影透着不敢相信的目光,在明珏邪笑的面前,衰老干瘪下去,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本该被他们蹂躏至死的少年,现在竟以如此雷霆悍然之势,将他们吸成了人干。
一道道触角接连收回,一个个人影已然倒下,明珏也已是虚脱般地倒下了,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伸脚一踹眼前的干尸,心有余悸地骂道:“你妹的楚家,早晚和二哥彻底灭了你们”
这时,那一抹清亮的影子也已是降落下来。
凌亦弦皱着眉扫视过这一地干尸,再看看不远处那瘫倒在地不住喘息的少女,欲言又止。
明珏见着他的异样,再踹了那干尸一角,扬手一道魔头火焰,便是将它们啃噬干净,本只想毁尸灭迹,却不曾想又把可爱的凌大哥吓了一通。
明珏无语抚额,她身上带着的这些鬼东西,怎么都他妈地这么讨嫌啊容易吓着别人好么
上前几步,她道:“凌大哥,抱歉,吓着你了”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修炼如此邪门的功夫,先是吸血,后又是这火焰魔头”凌亦弦道。
“有些事情,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总之,你要相信我没有用这些你所谓的邪门东西杀过一个好人就是了”明珏回道。
“也罢这些本就不是我该管的事,你有你的自有,不过,凌大哥奉劝你一句,不管做什么,都不要迷失自己的本心,知道吗”凌亦弦正色道。
“嗯”明珏笑着点点头,“你放心吧,凌大哥,如果真有我迷失本心的一天,你就用你的剑杀了我吧反正我也是你手下败将”
“手下败将哈哈哈,”凌亦弦笑了起来,“这种救命恩人的手下败将,我还真不知道那一天我下不下得了手啊”
明珏摸了摸后脑勺,也嘿嘿地傻笑起来。却是想起灵院入院之事,不得已朝他道起了别:“凌大哥,我还需要去灵院报名,就此别过了待我找到帮你解除死气的方法,必定会去找你若是两年以后我还没找到你,你就来灵院找我吧”
“如此,就多谢妹子你了”如此一番生死相护,二人的关系自然也是节节攀升,称兄道妹起来。
“告辞”明珏朝着凌亦弦抱拳示意,浑身气息一掩,居然彻底消失在凌亦弦面前。
他哑然失笑,“妹子这刺客之道还真是领悟的彻头彻尾啊,方才的雷霆绝杀也是,若不是她真正领悟了刺客之道掩藏气息,一击必杀,长虹贯日,血溅五步的真谛,只怕但凭我那上不了台面的诱敌绝达不到如此奇效,这妹子当真是绝世天才”眸光一凝,他突然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剑锋凛凛,寒光肆意,他喃喃自语,“只是,千万别让凌大哥我有动剑相向的一天啊”
寒风呜咽,掩住他萧索的身形,遮去他近乎于自言自语的低声呢喃。
“现在,怎么回西衍”明珏问道白麒。
“简单,我记得这封天冰国有一头是连着灵兽山脉一角的,我们从那里走”白麒回道。“正好练习一下我准备传给你的身法灵技”
“你终于肯拿出老底了”明珏欣喜若狂,她能说其实她觊觎白麒的身法已经很久了吗
“要不是你最近领悟了刺客之道,我是绝对不会将这灵技传给你的”白麒道,“这身法唯一的特点便是凌厉风行,唯快不破,所以,你要做好准备,以你目前的速度肯定是还达不到我的要求的因此,在灵兽山脉里,你要受的训练,绝对不是之前的半年那种小打小闹能够相提并论的”
小打小闹
明珏嘴角抽了抽,简直想一巴掌拍死白麒你所谓的小打小闹,无数次都差点让老子丢了小命,你知道吗你说话这么,你家里人知道吗
不过,虽说如此,明珏倒也并不畏惧,毕竟她心里清楚地很,唯有高强度的训练,才能助她早日拿回属于三脉的一切,让她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在乎的人
“走横穿灵兽山脉”她笑喝一句,已是大踏步朝着前方走去。
茫茫雪地,唯有她一人踽踽独行,却一点都不觉得累
西衍盛灵阁。
莹白柔润,完美天赐。修长的手指轻轻握持着一份卷轴,君惜朝面上看不出一丝情绪。他就像是天际的云,缥渺无踪,随风而逝,淡看沧海桑田。
这是盛灵阁一年一度的汇报会,座下一众掌柜皆是严阵以待,丝毫不敢怠慢。
“这一年,”醇醇的嗓音堪比天籁,君惜朝合上卷轴,在一众掌柜提到嗓子眼里的小心脏面前,淡淡地开口道,“不错。”
呼呼
松气声隐隐作响,君惜朝一挥手,不作声,一众人已是心领神会便退了下去,唯有一人踟蹰不定,眼神闪烁。
正是太苍城吴掌柜。
似乎是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没走,君惜朝扭过头来,问道:“吴掌柜,还有何事”
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