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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欣瑶的脚步顿住了。
她知道陆明哲在挑拨，但“见家长”三个字像重锤，砸得她脑子嗡嗡响。
陆明哲看出她的动摇，语气放软了些，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发尾：“欣瑶，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清醒点——叶景轩给不了你想要的位置，更给不了你底气。跟着我，城东项目到手后，我分你三成，比你在叶家当一辈子影子强得多。”
孟欣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慌乱已经藏好。
她推开他的手，整理着被弄乱的裙摆，语气冷淡：“三成？陆明哲，你打发叫花子呢？”
陆明哲挑眉，像是没想到她还有心思谈条件：“你想要多少？”
“五成。”孟欣瑶走到镜子前补口红，镜面里的自己眼眶发红，却笑得精明，“而且，我要你先把城西那套公寓转到我名下，当作定金。”
陆明哲盯着她的背影，突然笑了：“你倒是会讨价还价。行，我答应你。但你得帮我做最后一件事——下周叶家有场慈善晚宴，顾文静会穿叶老太太送的翡翠项链，你想办法把它弄到手。”
孟欣瑶对着镜子勾了勾唇，口红在唇上划出锋利的弧度：“偷？”
“随便你用什么办法，”陆明哲走到她身后，在镜中与她对视，“只要让顾文静在晚宴上出丑，让叶家人觉得她担不起叶家媳妇的体面就行。”
孟欣瑶转过来，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成交。但要是你敢耍我……”
“我要是耍你，就让城东项目烂在手里，行了吧？”陆明哲握住她的手，往自己掌心按了按，“现在，能坐下来好好喝杯酒了吗？”
孟欣瑶抽回手，转身走向沙发，却在转身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滑过喉咙——陆明哲以为她上钩了，却不知道，她早就悄悄录下了刚才一半的对话。
叶景轩对她有没有心，她或许没把握。但陆明哲这种人，她更信不过。
这场戏，她得自己掌勺，才不会糊。
夜幕像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叶家老宅的飞檐上。
叶景轩牵着顾文静的手走进客厅时，叶父正坐在太师椅上翻古籍，老花镜滑到鼻尖也没动。
听见脚步声，他眼皮都没抬，指尖在泛黄的书页上顿了顿：“回来了。”
顾文静刚要开口问好，叶景轩抢先捏了捏她的手心，朝父亲扬下巴：“爸，这是顾文静。”
叶父这才掀起眼皮，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打了个转，突然笑了——那笑容藏在皱纹里，比书房的老檀香还暖。
他放下书起身，故意板起脸咳嗽两声：“嗯，坐吧。张妈，添副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