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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司洛竟然当场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笔录。
饶是李局，也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沉眉厉声道：“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可知道，提供假证的后果！”
“我知道，所以，我甘愿受罚。”
司洛看起来很平静，且态度认真。
一时，李局竟有些不知要怎么继续审讯下去了。
就连坐在隔壁房的封翊年，都忍不住蹙起了眉头，目光冷锐地盯着他。
只有唐希冉，暗暗松了口气。
司洛承认得越干脆，就越说明，他心中坦**。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做假证，只要他不是凶手就好。
“那你中途离开去做什么了？”
李局很快调整策略，继续问道。
“舅舅让我去车里拿东西。”
“拿什么东西？”
“他想让我利用ST集团的资源，在A市给他开个地下赌场。那东西就是赌场的策划方案。”
“开地下赌场？”
李局忍不住，往玻璃墙的方向望了一眼。
用ST集团的资源，在A市开赌场，真难为司德昌想得出来。
“方案在哪？”
“撕了。”
“撕了？为什么？”
“我不可能同意，也根本做不到。而且。”
说到这，司洛突然顿住，清润的眸子呈现出一抹忿愤与不甘，顿了顿道：“我在回国之前，就已经跟他说好，以后再也不准干涉我的事。他出尔反尔不止，还威胁我。”
“威胁你？怎么威胁？”
“说如果我不答应，就抖出我未成年时参加黑赛事的黑料，让我身败名裂。”
“这个也不算黑吧，你未成年，责任都在他。”
李局反驳了他的这个说辞。
确实，无论是坊间，还是圈子内，都有流传司洛曾参加过地下赛场的黑料。
这并不奇怪，很多有名的赛车手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尤其那些平民出身的赛车手。
而且那时司洛未成年，就算抖出去，别人只会同情他，指责司德昌。
所以，这根本说不上是威胁。
但司洛被反驳后，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
他似是情绪十分激动，胸口微微起伏，放在桌面的五指紧紧捏着，灯光下，甚至能看到骨节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迅速变白。
李局没有紧接着继续追问，就那么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不管对方是不是在作戏，不能放过任何一丝情绪变化，及可疑迹象，是他的专业技能。
于是，他就看着司洛的神情，由原来的忿愤，渐渐转变成一种带着羞恼的怒意。
连脸都泛起一动红晕。
说话咬牙切齿，甚至还微微喘着粗气，每个字都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艰难吐出来的：“他还逼我陪海鲁夫！”
随着海鲁夫三个字被吐出来，无论是审讯室的李局，还是隔壁房的所有人，都神色微变。
就连封翊年，也倏然放下交叠的双腿，坐直身子，目光直直地盯着玻璃墙外的司洛，漆黑的眸子里，如同暴风骤雨，黑云翻涌。
“司德昌你这个人渣！”
唐希冉亦脸色剧变，气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