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毅没想到，李悦然居然会这样来质问他。
还怀疑他偷了游牧之的计划书，他的可是蓝星2025年最顶级的商业机密，当下放眼全球没人知道，游牧之配吗？
不过李悦然语气里的理所当然，让他有些同情原主了。
做了这么多年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连人品都要被怀疑，真是可悲。
“说话！”
没听到张毅的回应，李悦然又出声逼问。
她现在完全认定是他做的了，不然也不会心虚地不敢吭声。
张毅闻言嗤笑了一声。
“那我也想请问一下游牧之游先生，你的商业计划书里有B2C的交易具体闭环落地措施吗？”
“或者说，运输路线的定制之类的。”
他走的可是某宝和某东的结合模式，同城速达和线上大力折扣，只看用户的选择。
李悦然乍然间听到如此的名词，整个人都愣了。
她是看过游牧之计划书的，似乎并没有这么详细。
便带着好奇的眼光看向了游牧之。
而游牧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张毅嘴里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李悦然，吞吞吐吐半天，眼神闪烁，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张毅已经猜到了他的反应。
勾起唇角冷笑。
“既然说不出来，那就请李女士和游先生最好不要没有证据就乱冤枉人。”
“你们连我计划书里具体的内容都不知道，还说我偷窃，这样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是想要断了我的财路，还是说就见不得我好？”
张毅说道最后一句话时，表情都冷了下来。
看得一边的周雅丽都震惊了。
这个男人看起来总是漫不经心的，人低调得完全看不出他的本事。
可刚刚这一句话，却带着强大的气场。
周雅丽瞬间觉得李悦然这回可算是丢了宝去捡了游牧之那个垃圾。
简直自作孽，亏大发了。
但好在人被她接住了。
她立即有种这么多年被李悦然死死压在千年老二位置上的，终于狠狠出了这口憋闷恶气的爽快感。
李悦然那头也开始怀疑张毅偷窃计划书的真实性。
她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但听到张毅说话如此难听，她没忍住反驳。
“你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当初连考研都没考上，你能做商业计划书？”
李悦然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她绝对不能接受一件事，那就是张毅离开她以后，居然比她想象中过得还要好。
完全没有她一开始以为的狼狈落魄。
李悦然在离婚那一刻，甚至都想好了，要是张毅一个人混不下去。
回头跟她下跪求饶，说不定她还能给他一次认错的机会。
至少会给张毅再追加一笔巨款，至少不会让他活得太辛苦。
然而事实与她所设想的完全相反。
周雅丽完全看不上李悦然这自以为是的样子。
她噗嗤笑出了声。
故意亲密地挽着张毅的胳膊，用她的丰满贴了贴他结实有力的手臂。
“有些人自己眼瞎，还在那里硬撑，谁说这年头学历就是唯一指标？”
周雅丽勾起性感红唇，嘲弄道：“有些人还说海龟呢，这点气量都没有，自己技不如人，转头却利用女人打压别人，我看连文盲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