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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手下已经抓住了洛天晴的胳膊，粗糙的手掌勒得她生疼。
洛天晴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疯狗：“你们抓我没用，他不会听你们的。”
“哦？是吗？”疯狗挑眉，“那我们就试试。”
他冲手下挥了挥手：“带走！”
洛天晴被两个手下架着往楼梯口走，经过顾言琛身边时，她飞快地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地方见。”
顾言琛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看着她被架着消失在楼梯拐角，看着疯狗那得意的狞笑，他手里的匕首几乎要被捏碎。
可他知道，洛天晴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她既然打了暗号，就一定有后手。
“顾警官，”疯狗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想清楚了就联系我。别让你的小情人等太久，毕竟……我们的耐心有限。”
说完，他带着剩下的手下转身离开，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顾言琛一个人站在天台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握紧匕首，指节泛白。
夜风卷起他的衣角，带着深秋的寒意，可他心里的火却烧得更旺。
洛天晴被两个手下推搡着走进一间废弃的仓库，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角落里堆着生锈的铁桶，几只老鼠被脚步声惊得窜进暗处。
仓库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桌，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正翘着腿坐在桌旁，嘴里叼着烟，正是疯狗的头目——毒枭大哥。
“哟，这就是顾警官的小情人？”毒枭大哥吐了个烟圈，目光在洛天晴身上来回扫视，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长得确实不错，难怪顾警官为了你连命都不要。”
洛天晴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倔强让毒枭大哥觉得有些意思。
“不过啊，”他话锋一转，冲旁边一个手下抬了抬下巴，“把那个也带上来。”
很快，另一个女人被推了进来，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泪痕，看到洛天晴时，眼神里满是惊恐。
洛天晴认得她，是之前在警局门口跟顾言琛说过几句话的实习女警，叫小林。
“顾警官可以啊，”毒枭大哥笑了起来，语气里的调侃像针一样扎人，“一边哄着你这么个美人，一边还跟警局的小丫头眉来眼去，够风流的。”
小林吓得浑身发抖，哽咽着说：“我跟顾警官只是同事……我们没什么的……”
“有没有什么，可不是你说了算。”毒枭大哥站起身，走到洛天晴面前，用烟蒂点了点她的脸颊，“你说，顾警官要是知道他两个‘心上人’都在我手里，会先救谁？”
洛天晴猛地偏头躲开，眼神冷得像冰：“你别白费心思了，他不会上你的当。”
“哦？是吗？”毒枭大哥挑眉，转身走到小林身边，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这小丫头看着嫩，顾警官平时在警局，没少照顾她吧？我听说，上次她出任务差点受伤，还是顾警官替她挡了一下？”
小林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