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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局里没任务。”他看着她，眼神亮得像窗外的阳光，“我就是想，有些话在机场没说清楚，得找个安静的地方跟你好好聊聊。”
洛天晴的心跳突然变得很响，机舱广播里传来空姐提醒系好安全带的声音，她却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就在这时，飞机开始滑行，引擎的轰鸣声渐渐盖过人声。
顾言琛忽然倾身过来，隔着中间的扶手，在她耳边轻声说：
“洛天晴，我不是故意跟着你。”
他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点淡淡的薄荷味：
“我是怕你跑太远，我追不上。”
窗外的景物开始倒退，机场的跑道像条不断延伸的线，一头连着过去的纠结，一头指向未知的前方。
洛天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突然觉得那些没说出口的试探、拉扯，都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飞机降落在目的地机场时，阳光正烈，透过舷窗晃得人睁不开眼。
洛天晴解开安全带，刚要起身拿行李，顾言琛已经替她把背包取了下来，手指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先别急着走，”他按住她的手腕，目光扫过窗外，“外面太阳太毒，等会儿我去买两瓶水，你在这儿等着。”
洛天晴点点头，看着他穿过过道走向机舱口，背影挺拔得像棵白杨树。
她打开手机，信号刚恢复，就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一行字：“下飞机后到到达口B区，有人接你。”
心脏莫名一紧，她回拨过去，电话却提示已关机。
正愣神时，顾言琛拿着两瓶冰水回来，瓶身凝结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发什么呆？”他把其中一瓶塞进她手里，“凉不凉？先冰会儿脸，降降温。”
冰水流过指尖，洛天晴才回过神，指尖的凉意驱散了些许不安。
“没什么，”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就是突然有点渴。”
走出到达口，B区的方向果然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洛天晴的脚步顿了顿，顾言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眉头微蹙：“你认识？”
“不知道，”洛天晴握紧了手里的冰水，“刚收到短信，说有人接我。”
她转头看向顾言琛，眼神里带着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可能……是家里安排的。”
顾言琛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上去看看？如果不对劲，给我打电话。”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的号码你记熟了，随时能打通。”
黑色轿车的车门被推开，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态度恭敬：“洛小姐，请上车，先生在等您。”
洛天晴心里“咯噔”一下，是父亲的人。
她回头看向顾言琛，他站在阳光里，白衬衫被晒得有些透，手里还攥着那瓶没开封的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