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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明啊，小廉的事情……”
办公室里，许学明和丁顺年相对而坐。
“丁老，您该不会是想说，让我帮她一把吧？”
“说实话，一千万对我来说不小，但也不是个特别大的数目，我不缺这点钱。”
“如果廉丽丽一开始就跟我摊牌，那我完全可以借给她，这没问题的。”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我当成傻子，丁老，从你我认识以来，我还是头一次被人当成小白耍！”
丁顺年叹了口气：“我知道，小廉这事儿干的不靠谱。”
许学明冷哼一声：“她廉丽丽坐在研究所所长的位子上不少年了吧？除了工资奖金以外，我就不信她没有其他资产。”
“她这些年研制的材料，也有不少畅销的，那分红肯定少不了她的，她要是愿意出让这些股份，不说千万，至少也能凑个六七百万吧？”
“到时候剩下的缺口，我不信她找你们开口求助的时候，你们会冷眼相待。”
“归根结底，还是她既要又要，不想欠你们人情，不想让自己倾家**产，把主意打到我身上，还真是有意思。”
许学明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就笑了：“丁老，廉丽丽都到那个程度了，您别忘了我那天是去哪里找她的。”
“是洪波宾馆！”
“身上背着一千万的外债，还要跑到洪波宾馆去宴请客人，我且不说她是不是为了解决负债问题，就当她是吧！”
“丁老，你可知道她在洪波宾馆的时候，她的秘书点菜招呼人是何等的熟稔？”
“您要说这不是常客，我都不信，可她一个堂堂研究所所长，哪有那么多的时间，跑去洪波那里享受？丁老您也没去过几次吧？”
丁顺年脸色一变，许学明这话可就有点严重了。
一来，洪波宾馆建立时间不长，而且只招待贵客，花费很高不说，没有一定的级别，你根本没资格在里面消费。
丁顺年他们这些研究所所长，按级别来说，基本都在厅级和副厅级。
这个级别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刚好够去洪波的门槛罢了。
但正常这个级别的人，应该是没钱来这里消费，丁顺年他们因为身份原因，多少能拿到一些研究的股份奖励，所以还算比较富有，去洪波肯定是没太大问题的。
一个月去上个一两次，改善改善伙食什么的，肯定没有问题。
可如果要是去的很多……
那这里面涉及到的东西可就广了，钱不钱的先不说，那些更高级的官员天天忙的脚不沾地，你倒好，天天跑洪波享受，让那些领导们怎么看？
丁顺年挠了挠自己稀疏花白的头发：“小廉的错误是肯定的，她也会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但现在的问题是，小廉是个有用的人，咱们还是尽量让她多为国家发光发热，毕竟，咱们是真的缺少人才啊！”
……
傍晚时分。
廉丽丽骑着自行车，拐入了一座老旧小区。
小区建成已经很多年，绿树成荫、红砖外墙。
仿佛蜘蛛网似的各种电线，交织在空中。
“小廉回来啦！”
单元楼门口，一个笑容和煦的老人笑呵呵的打招呼。
“是啊张婶儿，这么冷的天，你还出门遛弯啊！”
廉丽丽停下车。
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停在楼前，都不好过路的两辆皇冠。
“这谁家的车啊？”
廉丽丽好奇问道。
“不知道，好像刚来没多久。”
“是吗？这车可是很不便宜！”
她是副厅级，虽然有自己的座驾，但她的级别不够，只能配个国产的老魔都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