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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气温还没有降下去，还保留着男女暧昧的温热。助理缓缓开口，“踩点的人去观察了，完全可以收购，宋寒沉也欣然同意了。”
宋振的脑中全是陆心媛的水蛇腰在扭动的画面，思考都没思考，敷衍的说道：“那就收购吧。我会拨资金下去的。”
“合同是今晚签吗？”助理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对于此刻还在气头上的宋振，他说话都要轻声细语的，生怕惹怒了宋振。
“你是猪脑袋吗？今日事今日毕。”
助理听完，点头。九十度鞠躬之后，转身打算离开办公室，就被宋振叫住，“记得在合同上动点手脚。”
“我会的。”两人阴险的相视一笑。助理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特意把收购金额删掉了一个零，放到最小。无关紧要的话编辑了一大堆。
当文档编辑好之后，他就打电话给宋寒沉，“那个…公司今晚就要，一起在咖啡厅签个合同吧。”
宋寒沉完全同意，算是给自己赚了一笔资金吧。
两人赴约在约好的地点，过了一会儿，就在咖啡厅里见面了。
助理将文件递给宋寒沉，笑着说道：“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可以协商。”
“好。”宋寒沉没有他的那般温润如玉，冷声说完之后，借过那一份颇有重量的文档。一行字一行字仔细的看了过去。助理见他那么认真的模样，不禁紧张的捏紧了拳头，生怕自己改文档一事会被发现。
他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难道宋总对我就这么不放心吗？”
“都是商人。”
一句平平淡淡的回答，却表明了他的态度。放不放心是另外一回事，重要的是利益。
咖啡厅里响着复古的悠扬的音乐，墙上挂这些潮流的牌子。整个格调看上去别具一格。助理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朝周围扫视了一圈。
时间慢慢的过去，宋寒沉丝毫不怕浪费时间。
“这个合同有问题，原谅我不能够签字。”宋寒沉还是发现了漏洞，并把文件还给了助理。他双手合十，撑在桌子上，那双白泽的手在黄幽的灯光下，显得极为好看。
宋寒沉微微抬眸，他在职场那么多年，什么样的手脚没见过？
想要瞒天过海？他却忘了有一句话：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放在商业上一样适用。
过了片刻，助理回过神来，带着极为夸张的语气，表情浮夸，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怎么可能？”
接着，当宋寒沉把漏洞指给他看的时候，助理脑中翁的一声，沉默了。“这的确是我们团队的疏忽，但是宋总，就您这样的公司，少一个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吧？一块与十块相比，不就多了九块嘛？”
他说的轻描淡写，很是轻挑。
宋寒沉笑着拍了拍手，这样的打比方却实不错，他的眼眸含着讽刺的意味，“作为商人而言，一个零等于全部。一千万和一百万相比…你能够掂量吗？”
助理没有开口说话，被他这一句反驳噎到了喉咙。过了一会儿，他才淡淡开口，“你放心，我立马改回来，八千万一分不少。”
接着，助理就将随身携带的平板拿了出来，当即用U盘插入，改好文件之后干脆签下了电子合同。宋寒沉留了一个心眼儿，用手机将每一个细节都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