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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两人从西南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各忙各的,春晖堂许多事情都才刚刚起步,需要言许箬一步一步盯着去做。
因为之前阿煜调查的结果不理想,所以厉肇爵不得不让江宴出马,去调查那一场雪崩的真相,这样一来,寰宇的许多事情需要厉肇爵亲自盯着,这让已经“养老”许久的厉魔王表示非常的不爽。
好不容易有个清闲的周末,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江宴那边就传来了消息,说调查出了一些眉目,但是里面涉及的人员有些复杂,有些需要厉肇爵亲自决定到底要怎么处理。
厉魔王舍弃了清闲的周末,用来处理这些“俗事”,偏偏某个人还不自知一般,逍遥的在旁边碎碎念那个无关的未婚妻。
许久没有出现的厉魔王决心要惩罚一下这位清闲的女士。
她的唇带着牛奶醇醇的香味,厉肇爵皱眉回味了一下,即使他一点都不喜欢牛奶,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尝起来,这牛奶的味道似乎还不错?
言许箬端起旁边的牛奶,一口饮下。
厉肇爵扶着她的腰,仰头看着他的女人,她低头看他,眼里带着潋滟的光而不自知,如同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个发光体一样。
如同最圣洁的朝圣徒,他虔诚的等着她的来临。
发丝缠绕下,有的只是无言的潋滟风光。
……
“咳,我说,你们二位下次是不是换个地方?”这个声音如同按下了暂停键,岔开腿坐在厉肇爵身上的言许箬陡然间停住动作。
厉肇爵面色铁青的看着来人,随手拿了桌上的牛奶杯子扔过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诶,别别别,留我一命,我还有事儿要说,留我一命,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江宴忙不迭的退出门。
他明明提前跟厉肇爵说了他会过来,谁叫他们自己不注意的,又不能怪他。
“走了吗?”她的声音闷闷的传来,从刚刚江宴说话之后,她就一直把头闷在厉肇爵的胸膛上,耳朵尖通红。
“走了。”厉肇爵轻声笑到。
言许箬被他的笑声气的牙间痒痒,抬头斜睨他一眼,眼角都带着可怜的红色,厉肇爵喉结上下动了动,正要说什么却被肩膀处传来的痛感打断。
“嘶!你要谋杀亲夫啊?”他虽这么说着,却还是偏着头一动不动。
最后不知怎么又变了味道,厉肇爵仰着头,手放在她的后颈。
言许箬停下动作,瞪他,“厉肇爵!”
厉魔王不明所以的看她,“嗯?”
后者动作极快的从他身上下来,跑到楼梯上,顿住,回头气急的说:“你个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