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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成为可以站在他身边的人,而不是他身后的人。
她跟在他的身后,就是想要以后别人提起她的时候,说的是:“啊,言许箬啊,她很厉害。”而不是:“啊,言许箬啊,她是厉肇爵的太太。”
为了能够成为这样的人,她一直在默默的努力。
她以为即使她不说出口,厉肇爵也会懂她这的心意,也会明白,可是这一次的事情却让她觉得有些打脸。
他是不是从来没有在乎过?
因为没有在乎过,所以才会越过她做出决定,所以事后才会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言许箬第一次有了这样的质疑。
眼见她眼里的光暗淡下去,厉肇爵皱眉,好像有些逗过头了。
他松开缠绕在指间的柔软发丝,手横过她的腰,将人从椅子上抱下来。
言许箬想学学电视剧里的女主角,在他怀里扭一扭再妥协,想到他的腿从西南回来一直都没好,只好放弃,只是内心不断唾弃自己一点原则都没有。
“我不是不告诉你,而是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告诉你的话你会担心。”
言许箬靠在他的胸膛,每一次缩在他的胸前,她的心脏都在欢快的跳动,她不止一次告诉听到心脏里传来的声音:“你完了,言许箬。”
就像目前的情况,只要厉肇爵跟她说上一句似是而非的解释,她就什么都忘了,哪里还记得最开始生气的原因是什么。
“你每一次都这么说,从来都不告诉我原因,只是不停的说:“啊,情况有些复杂,你现在不适合知道。”那到底什么时候才适合我知道?”言许箬学着他说话时的语气。
厉肇爵眼皮跳了跳,果然跟江宴说的一样,孩子大了,不好糊弄了,情况有些复杂啊。
他拍拍她挺翘的臀,“到时候就是到时候,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眼见小猫又要炸毛,赶紧换个话题,“或许,我们可以换个话题,比如你昨天装醉?嗯?就这么烦我?烦到要装醉?”
言许箬今天早晨意识回笼已经懊恼过一次了,没想到现在被罪魁祸首再次提起,她不乐意的蹬蹬腿儿,雪白的小腿从家居服里漏出来,落在他黑色的高定西装裤上,显得意外的和谐和相得益彰。
“我哪有装醉,我是真的醉了。”她要是装醉也不会说出那么羞耻和辣眼睛的话了,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羞耻呀嘤嘤嘤。
她撅着嘴,带着不自觉的娇态,落入某人的眼里那就是美食当前,还是令人食指大动的那种。
他声音暗哑,“哦?你没有装醉呀?那我猜猜看,千杯不醉的厉太太为什么会醉的?难道是因为酒不醉人人自醉?嗯?”
言许箬手指缠着他胸口的纽扣,扭扭捏捏的说不出来话。
“那你昨天说过的话还作数不作数?”
言许箬大惊,她昨天说过的话有点太多了,他到底说的是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