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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有才吸完一根香烟,“说?说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魏庭霆一瞬间捏脊了拳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既然有本事把你弄出来,就有本事把你再弄进去,怎么?你还想试试看?”他轻蔑的看着李有才,“听说你被判了三十年,现在才服刑十三年,并且中间没有任何表现减刑,还有十七年牢好坐,我想你不会怀念那个时候吧?”
李有才颤抖着手夹着烟头,烟头烧到了尽头他似乎也没什么感觉,“咳咳,咳!咳!”他疯狂的咳嗽起来,魏庭霆收回目光,他咬紧牙关,有些怀疑他之前的判断是不是错误的,这个李有才是不是真的跟言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李有才将烟头扔到窗外,昏黄的眼珠子在天际乌云的压抑下更加肮脏,只听他缓慢开口,嘶哑的声音犹如毒蛇“三十年,哈哈哈那个臭婊子,我不过是摸了她几下,就被判了三十年,她是我买回来的,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他语气里的疯狂让人不寒而栗,魏庭霆盯着他的动作,脑海里突然有一个可怕的猜想,“你口中的她是谁?”
李有才佝偻的脊背有一瞬间的挺直,满是沟壑的脸上有一瞬间的光彩,猥琐而又恶心,“是谁?我想想,我买她的时候人贩子说她叫丫头,后来我才知道……”他脸上带着恶意的笑,“魏少爷,说起来,我们还有可能是兄弟。”
魏庭霆有那么一瞬间想把这个老混蛋扔到窗外去,他快速冷静下来,动作狠厉的抓住他的领口,“到底是谁!?”
李有才咧开嘴笑了,满口大黄牙似乎在嘲笑魏庭霆,明明心里已经明白了,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呢?只听他缓缓开口,“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差点被我睡了成我媳妇儿的丫头,原来叫言许箬。”他伸出舌头舔舔嘴唇,脸上的表情让人作呕。
他仰着头,丝毫不在意现在他正被魏庭霆抓在手里,“说到这里,魏少爷,你说我们俩都睡了同一个女人,只是我差点睡了,你嘛也算捡了我的漏,怎么样,你说我叫你一声兄弟你亏吗?”
魏庭霆看着他的目光满是厌恶,胃里翻涌,几欲呕吐。
他喘着粗气瘫倒在座位上,耳边只剩下李有才出气的“嗬嗬”声。
“你能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魏庭霆双手握住方向盘,之间泛白。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魏少爷去查查看不就知道了。”李有才半边脸**起来,他撑起身,“不过我该说的都说了,你是不是该放我回去了?”
魏庭霆一脚踩向油门,“回去?回哪里去?”他看向李有才,眼里有危险的光,“你现在哪里也不能去。”
魏庭霆将李有才带到约定的地方,他的车才停下,就有几个彪形大汉从旁边的屋子里走出来,打开车门将李有才从椅子上拎起来。
眼看着李有才犹如垃圾般被那几个人带走,魏庭霆下意识的舒了口气,他后退几步靠在车子上,点燃香烟望着晦暗不明的天空。
言家的大小姐言许箬在十多年前还是幼童的时候,因为照料她的佣人疏失,使她被人贩子骗走,贩卖到了深山老林,后来经过多年的努力又被寻回。
如今已经是厉太太的言许箬,她过往人生的所有经历都曾经一桩桩一件件被人放在大众的眼皮子底下,任人讨论,而作为她曾经未婚夫的魏庭霆,对她的履历更是一清二楚。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总觉得憋闷的慌,眼光落在依旧子啊录音的手机上,他第一次有些怀疑他找到李有才,究竟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