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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呢?”言许箬取下脚底的滑雪板,问。
“他有些事情要处理,等等才能过来。”厉肇爵说。
对上他的眼眸,言许箬下意识的瞥开眼,她才不是因为担心他才回来的。
上了车,言许箬故意坐的离他远远的,只不过就算是加长型汽车,长度也就那么长,她坐在哪儿,身边的人就跟到哪儿。
她正要起身,却被厉肇爵一把握住了手。
手指在他的手心动了动,即使是在空调暖气下坐了这么久了,他的手依旧有些冰凉,她要收回手的动作顿了顿,最后什么都没做。
厉肇爵轻轻揉捏她的手,说:“不要生气啦。”
言许箬轻哼一声,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可就是生气,生日这种事情,哪里是说不生就不生的?
见她还气哼哼的虎着脸,厉肇爵说道:“十多年前,你想想你才多大?”
言许箬一听,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
她和厉肇爵最开始在一起就不被人接受,不光是因为两个人家境的巨大差异,还有就是他们之间的年龄差异。
她比厉肇爵小了整整十岁。
这还是她第一次直观的面对这个问题。
十年,这十年间厉肇爵的身边没有她,就会出现其他人,即使不是李顾言,宋嘉茉,那也会是张顾言,王顾言,总不会是她言许箬。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她还是个初中生。
“年龄差真可怕。”言许箬小声喃喃道。
厉肇爵看着她的神色知道她这是听进去了,又说道:“我不知道会在这个时候遇到你。”他顿了顿,“在遇到你之前我会遇到很多的人,他们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构成了现在的我,如果不是他们,或许你遇到的又会是另外一个厉肇爵。”
另外一个厉肇爵?言许箬侧着头看他,“另外一个你会是什么样的?”
厉肇爵心下柔软,“不知道。”他说。
“不知道?!”为什么你是什么样的你自己会不知道?
“如果没有遇到那些人,我或许不会选择洗白厉家,你不会遇到现在的我,我或许是死了,或许是活着,所以我不知道。”那几乎是可以预见的人生,厉肇爵淡淡的说着。
或许是死了,或许是活着。
言许箬有些意外他会这么直白,她思索着他话里的深意,的确,如果厉肇爵当年没有选择为厉家洗白,他很有可能会直接在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泯灭于新旧交替,成为教科书上的事例,成为旧时代的一个符号。
即使侥幸没有死,也不会有今日这么风光的厉先生出现。
言许箬撇撇嘴,她还能说什么?她总是期盼他能更好,不会期盼他默默无闻然后死去。
比起后者,她觉得他更加难以忍受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