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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岚公主的突然闯入,让本就燥热晕眩的陈默更添了几分混乱。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
紫岚脸颊绯红,手足无措。
陈默虽然醉意上涌,但残存的理智和底线让他迅速压下心头那丝异样。
他有些狼狈地拉好敞开的寝衣,清了清沙哑的嗓子:
“咳咳……是公主啊,进来吧。”
紫岚心中长舒一口气,低着头,小步挪进来,将醒酒汤放在桌上,声音细弱:“仙人,父王担心您酒后不适,让我送碗汤来。”
“谢谢。”
陈默端起温热的汤碗,一口气喝下。
汤里不知加了什么药材,入腹清凉,头脑顿时清明不少,身上的燥热也褪去几分。
两人一时无话,气氛依旧有些微妙。
“屋里有点闷,出去走走?”陈默提议,想吹吹风彻底散散酒气。
“好。”紫岚轻声应道。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寝殿后的御花园。
夜色已深,天幕如墨,却缀满了璀璨的星辰,银辉洒落,将亭台楼阁、奇花异草照得朦朦胧胧,宛如梦境。
并肩走在静谧的花径上,气氛缓和了许多。
紫岚鼓起勇气,好奇地问:“仙人,修仙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真的可以飞天遁地,长生不老吗?”
陈默笑了笑,靠在廊柱上,望着星空:“飞天遁地是真的,长生不老……看修为和机缘。不过,修仙其实挺枯燥的,大部分时间,就是打坐冥想,锤炼灵力,研习法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而且很看天赋,有人天生灵根出众,修炼一日千里,有人根基平平,可能终其一生,都在最底层挣扎,竞争……其实比你们凡俗更残酷。”
紫岚若有所思,轻声说:“可即使是在最底层,也比我们凡人强吧?至少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她没有说下去,但语气里的黯然很明显。
陈默转头看她,认真道:“别叫我仙人了,听着别扭,叫我陈默就行,还有,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父王逼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婚姻大事,应该两情相悦,自由选择才对。”
紫岚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急忙抬头:“不,陈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她脸颊更红,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陈默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被逼婚”的处境,笑着拍拍她的肩,语气温柔:“我懂你,公主,你这次来,不就是想表明心迹,说你不愿意被安排,想追求自己的幸福吗?我支持你,你可以努力去寻找自己真正的如意郎君,我呢,就在你这儿蹭住几天,办完事就走,绝不会成为你的负担或阻碍。”
“不不不,陈默,你误会了!”紫岚越听越急,眼圈都红了,也顾不得矜持,脱口而出,“我愿意的,我愿意嫁给你,为你……为你生儿育女,开枝散叶,我是真心的!”
“生儿育女?”陈默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公主,咱俩今天才认识,彼此根本不了解,而且我说了,我很快就离开这里,可能再也不回来,这对你太不负责了,我不能这么坑你!”
紫岚见他拒绝得如此干脆,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哽咽道:“如果你不要我……等你走了,再来一个像今天那样的歹人,父王逼我嫁给他……我该怎么办?我真的……真的好怕。”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陈默看她这副模样,心又软了。
他最见不得女孩子哭,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他挠了挠头,灵机一动:
“哎,你别哭啊,这样,咱俩演一出戏,怎么样?”陈默压低声音,“就假装咱们已经……嗯,情投意合,私定终身了,让你父王知道,这样,他以后就不会再逼你嫁别人了,等我走了,时间长了,这事儿慢慢也就淡了,你呢,还是自由的,以后遇到真正喜欢的人,再跟你父王解释清楚就行,怎么样?”
紫岚听着他这个“馊主意”,哭是止住了,但眼神却更加复杂,欲言又止。
她看得出来,陈默是真的对她没那方面想法。
可她心里,却隐隐希望这“戏”能成真……
最终,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一晚,陈默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陈默醒来时已日上三竿,头还有些隐隐作痛,那御酒后劲儿真不是盖的。
紫岚早已等候在外,见他起来,便提出带他在城中好好游玩一番,领略天丰城的风土人情。
陈默自然乐意,在异世界逛街,可是新鲜体验。
他换上了宫里准备的崭新古装——一袭月白色锦袍,腰束玉带,衬得他身姿挺拔,俊朗不凡,颇有几分浊世佳公子的味道。
当同样精心打扮过的紫岚公主出现在他面前时,陈默眼前一亮。
她今天换了一身淡紫色的流仙裙,裙裾飘飘,发髻轻挽,略施粉黛,比昨日宫装少了几分正式,多了几分少女的灵动与娇美,在晨光下美得令人屏息。
“哇,公主今天……真好看!”陈默由衷赞叹。
紫岚脸颊微红,低头浅笑:“谢谢公子夸赞。”
她也悄悄改了称呼。
两人相视一笑,一同出了宫门。
天丰城果然繁华。
街道车水马龙,商铺鳞次栉比,叫卖声、说笑声不绝于耳。
有趣的是,仅仅一夜之间,陈默昨日擂台“召唤金身女神、一掌灭杀假元婴老怪”的事迹,已经传遍了全城,而且越传越神乎。
【听说了吗?那位陈默仙长,其实是天帝下凡】
【不对不对,是某位隐世大能的亲传弟子,那金身是护道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