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去卧室,不过……就下棋啊!”他开玩笑地强调。
“知道啦,快点搬棋盘!”许糯糯嗔道,自己先抱着棋子盒,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卧室。
陈默端起棋盘,跟了进去。
空调打开,卧室果然凉快多了。
许糯糯的卧室布置得很温馨,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可能是真的累了,也或许是酒劲上涌,直接踢掉高跟鞋,趴在了**,然后将棋盘拖到床边,示意陈默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来,继续!”她侧躺着,一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准备落子。
这个姿势,让她姣好的身材曲线在制服下展露无遗,又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陈默赶紧移开目光,强迫自己盯着棋盘。
两人又下了几手。
但许糯糯明显越来越困,落子的速度变慢,眼神也开始涣散。
就在陈默皱眉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时,忽然听到对面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他抬头一看,许糯糯竟然就这么侧趴在床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的睡颜恬静,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陈默看着她的睡颜,愣了几秒,随即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
他轻轻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棋盘和棋子轻轻拿到一边的梳妆台上。
然后,他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拉过床尾叠好的薄被,小心地盖在她身上,仔细掖好被角。
至于换衣服这件事……他想都没想。
男女授受不亲,这点分寸必须有。
能这样照顾她,已经是极限了。
做完这一切,陈默站在床边,又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确认她睡得安稳,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带上了房门。
离开公寓,回到车上。
陈默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打了一场仗。
夜风一吹,他发动车子,驶向回家的路。
……
回到别墅,刚进门,正在客厅敷面膜、追剧的晚晚就像只嗅觉灵敏的小狗一样,皱着鼻子,“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凑到陈默身边,上下嗅了嗅。
“嗯?”晚晚眯起眼睛,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陈默,拉长了语调,“这位陈先生~晚上又去哪个女子的闺房做客了呀?”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作镇定,笑道:“什么闺房,瞎说什么呢,去了趟糯糯家,谈点事情。”
“糯糯?那个空姐大美女?”晚晚醋意萌发,“去她家谈事情?谈什么事情?”
这时,秦悦也凑了过来,满脸写着不信:“就是就是,陈默,老实交代,去那么漂亮的空姐家里,孤男寡女,只是谈事情?我才不信呢!晚晚,你信吗?”
“我也不信!”晚晚立刻和秦悦联合起来,叉着腰,气势汹汹,“哥,建议你老实交代,不然……不然我们就严刑逼供啦!”
陈默看着眼前这两个戏精,又好气又好笑。
他知道不拿出点证据,今晚是别想清静了。
“行,你们不信是吧?”陈默慢悠悠地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到最新录制的一段视频,将屏幕转向她们。
“自己看,看看我到底去干嘛了。”陈默早有准备。
晚晚和秦悦疑惑地对视一眼,凑过去看。
视频里,赫然是陈默和许糯糯趴在卧室床边,认真下五子棋的画面,还能听到两人讨论棋路的对话。
视频最后,是许糯糯睡着的镜头,然后陈默轻手轻脚帮她盖好被子,然后退出公寓。
视频不长,但足以说明一切。
“这还真是在下五子棋啊?”秦悦难以置信,声音都变了调,“不是……哥,你也太搞笑了吧?去美女空姐的卧室,就真的只是下棋?还录视频?”
晚晚也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误会哥哥了,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蹭到陈默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撒娇摇晃:
“哥,我错啦,刚刚我说话有点大声,误会你了嘛,哥你最好了,最大度了,肯定不会生气的对吧?”
陈默看着她这变脸速度,忍着笑,板起脸,伸出手:“光道歉可不行,秦悦,刚刚你叫得最大声,精神损失费赔一下。”
“啊?精神损失费?多……多少?”秦悦咬了咬嘴唇儿,尴尬问道。
“一万块,不多吧?”陈默挑了挑眉。
“哥,分我一半可以嘛?”晚晚俏皮可爱问道。
“当然可以。”
秦悦一脸生无可恋,哭丧着脸:“呜呜呜,你们兄妹俩合起伙来骗我钱,太坏了,我一个弱女子,呜呜呜……”
她一边假哭,一边还是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给陈默和晚晚各转了五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