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来电,陈默迫不及待询问:“你在干嘛呢?之前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怎么都没接?”
电话那头,冷星月的声音多了一丝疲惫:
“方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没空接听。”
“战斗?”陈默心里一紧,声音都提高了,“你怎么样?没受伤吧?跟谁打?打赢了吗?”
“还好。”冷星月语气平淡,“伤得不重。”
“伤得不重,那也是伤到了啊!”陈默更急了,“你快把我召唤过去,我给你带点药,什么消炎的、止痛的、促进伤口愈合的!”
电话那头,冷星月似乎被他的话逗笑了。
“傻子,你那个世界的凡药,如何能治好我的伤?除非……”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撩人意味。
“除非什么?”陈默下意识追问。
“除非你来当我的药。”冷星月的声音轻轻柔柔,却像带着钩子,直往陈默心里钻。
陈默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这句话的含义,他房间内的空间就再次如水波般**漾开来。
一道熟悉的穿越之门,在他面前打开,传来强大的吸力。
“哎我去——!”陈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被吸了进去。
穿越过程可谓是相当丝滑。
再睁眼时,他已经来到了冷星月的寝殿。
“星月!”陈默立刻四下寻找,很快就在窗边的玉榻旁,看到了那道魂牵梦萦的白色身影。
冷星月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云海月色。
她穿着一袭纤尘不染的月白长裙,身姿窈窕,青丝如瀑,看起来仙气飘飘。
陈默快步走到她身边,急切地上下打量:“星月,你哪里伤到了?快让我看看,不是说受伤了吗?外面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冷星月缓缓转过身来,绝美的容颜在月光下更显娇媚。
她看着陈默一脸焦急的样子,含笑说道:“受的是内伤,外表自然看不出来。”
“内伤?在哪里?严不严重?”陈默更担心了。
冷星月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双清冷如月的眼眸,直直地看着陈默,红唇微启,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某种暗示:
“褪去衣物,就能看到了。”
“啊?”陈默一愣,随即老脸一红,结结巴巴,“星……星月,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调皮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冷星月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不再多言,直接伸出玉臂,轻轻环住了陈默的脖颈,将自己柔软馨香的身体,贴进了他的怀里,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跟你学的。”
接下来的一切,便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月色透过窗户,为寝殿内朦胧的春色,披上了一层银纱。
……
等陈默再次悠悠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了。
御兽宗内,风和日丽,鸟语花香。
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
身边,床榻早已空空如也。
“又是我最后醒……”陈默嘀咕着,慢悠悠地起床,洗漱,然后在御兽宗内溜达着,寻找冷星月的身影。
最终,他在后山那片静谧的养心湖边,找到了她。
冷星月正临湖而立,一袭白衣,青丝随风轻扬,背影美得如同一幅水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