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给你换一个舒适的地方待着……”肖郎说道。随后他张开双手,王鼎溢出的白雾像是变成可以抓到的实体,他伸手抓住,牵着引向飞虫。
白雾像是活了一样,向飞虫席卷而去,在靠近它的时候有一部分分散成细丝,像是蜘蛛网一样错落织结,盖住飞虫的身子。
肖郎见它在挣扎,眼看就要突破=束缚,于是自丹田抽出几根精元,附在丝带一样的浓雾上。
“收!”肖郎轻喊一声,飞虫被白雾拉到储兽王鼎内。那里面虽然空间极大,可却是肖郎的地盘,困住它易如反掌、
“终于抓住他了,这家伙真是难缠!”杨山木走过来,看着王鼎说道:“这小东西真好,困住这只红虫子再合适不过了。”
肖郎看着地上死去的门仆,喉咙处破开的伤口没有半点生气。现在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小人难防”了!
“这虫子是导致人死的罪魁祸首,要尽快控制住,不能再死人了!要不然肖远又要抓住这件事不放,大做文章了!”肖郎说道。
噬骨城中,死掉的人数在不断的上升!这一次,肖氏族府半点办法也没有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毫无应对之法。
没到夜里,上空看见的不是星星,而是一个个红点点在飞舞飘**,而且人的肉眼不能直视太久,匆匆撇看一眼就觉得眼球被灼烧一样。
那密密麻麻的红光点,每一颗都代表一个人死去。
化血虫起了作用,可是白极和姜成他们高兴不起来!他们研究的这批化血虫是有识血能力的,死掉的人应该只有肖氏一脉才对,怎么还有外姓人死呢?!
“姜成,会不会是这批化血虫自身出了问题?!”白极说道。
姜成:“少爷,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这批化血虫离开冰室的时候,我们用封州很多的小氏族试验过,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可现在……”
可是现在化血虫除了问题,已经不受控制!姜成也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现在什么地方。按照妖虫的生理情况来说,能够让它们产生异变的,只有种群之间频繁的交*合,产生的数万后代中才有可能出现一只变异。
但是现在这批化血虫才刚刚成熟,没有交*合,更没有得到繁殖周期的时间。出现这样的情况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除了交*合异变之外,就没有别的情况了?!”白极问道。
姜成迟疑半天,说道:“有!但是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不仅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而且姜成都不敢去想象。
让化血虫成熟的,是肖远的血液!除非在吸食血液之前,肖远的血液中存在更高阶层的妖虫!
妖虫相杀,只不过没有要了化血虫的命,而是汲取了它该有的特殊能力!可是放眼整个噬骨城,还没有谁有这种养妖虫的能力!除了……
白极不敢想象,“姜成,你说我们安插在噬骨城想要利用的一颗棋子,会不会逆反了……”
“少爷,这……”姜成心中也惶恐起来。
夜深,肖远府宅中,三个身影在月色下极快地从顾崖的住处闪过。屋顶的瓦片被踩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顾崖崔此时醒来,目光炯炯地盯着周边看,他合上衣物,推门出去。
“现在时间正好,我们出发吧!”蒙克斯的声音聪明能干屋顶传来,顾崖并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他领着两个地墓派的分堂主一起参与今晚的行动,在加上顾崖,四个人正好,多了的话就显得声势大了。
顾崖在府中待了这么些年,没有研修驭兽一类的灵法,而是不知道通过怎样的途径学习了奇怪的异术,实力也不容小觑。蒙克斯在前奔走,而顾崖的身躯在月光之下化成一滩烂泥一样的流态,沿着地面或者墙壁,凡是有能够附着的物体都能够迅速的爬行。
速度上不比一般的妖兽慢!
老七叔的府宅与肖远的府宅只隔了一条街,距离不远。同样是在街道的尽头,只不过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这个老家伙还真是惜命,摆了这么多的家兵!”蒙克斯站在坡屋面的楼顶上,可有俯瞰整个府宅。
身旁,一滩黑色的流体慢慢堆积站起,化成了人形,最后轮廓清晰起来,变成了顾崖,在请冷冷的月色下,他像是变卡了一个人,冷冷的,像是冷夜的孩子。
“先说好了,那个老家伙得留给我试一试功力,你不能杀他,”蒙克斯对顾崖说道:“不过,到了最后的时候吗,我会把他的人头送你做纪念……”
顾崖:“好啊,那这些摆设一样的家兵,我就替你清理了……”
说罢,顾崖的身躯像是一块冰雕受了高温一样融化,沿着瓦片和墙壁向下游*走。到了那些家兵脚下的时候,速度骤然加快,宛若一处闪电一样从每个人的脖子上流过。
只感觉脖颈处微微一痛,那些家兵伸手触摸的时候,顿时倒地不起。
“掌门师兄,您看他的异术手段风格,像不像我们地墓派的技法?!”蒙克斯身后的一个堂主说道。
蒙克斯:“不是像!这手段本来就是我们地墓派的,不过他修炼的部分应该就是失去已久的《夜灵大法》的最强一卷!”
几个呼吸间的功夫,眼前的家兵已经死的干净,连一句呼喊声都没有发出来。蒙克斯递了一个眼神,方才说话的那个分堂主用了同样的手段,身躯化成流态,极快地游*走至顾崖的身边。
“顾崖先生好手段,不知道与我地墓派有什么渊源没有……”
顾崖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少许,脚下的一滩流态的东西竖起来,化成人形。他心中有些惊诧,没想到地墓派的人跟他有如此相似的技法。
不过从气息上看,顾崖知道对方要比自己弱的太多!
“好了,我们先不要说这些,今晚之后再详谈……”蒙克斯也过来。
他们摸准七老叔的住处,很快来到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