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郎不想留在千花派,言语上很果断地拒绝了。于是也就没人硬要留下他。一直握着肖郎手腕的肖贝儿也松了手。
茶过半杯,肖郎又开口说道:“掌门人,还有一件事我想与您说一下!您听说过‘闽碧’吗?!这是一个妖虫的名字,是我在蓝离那里听来的。”
瑶姑坐在肖郎的对面,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看来“闽碧”二字的来头不会小了,要不然不会让瑶姑有这样的反应。一边的公孙止水给她续了花茶,瑶姑深深地抿了一口。
“竟然会到了这样的地步……呵……”瑶姑很无奈地嗤笑-一声,又道:“这个蓝离,还真是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所谓的‘闽碧’,是将死物炼成活物!这活物若是成妖虫的话,其力量再充分被挖掘,那么将无可估量!而后随了一个‘碧’字,说明被炼制的死物是一块石头。能将石头炼活,看来蓝离真的不是从前那个蓝离了!”
听了她这番述说,肖郎心里也有了一定程度的理解!死物化活物,只有天地能有这样的本领。然而一个人若是能在某种意义上,达到了死物炼成活物的水准,那无疑是可怕的。
沐泽大陆上,最最上佳的妖兽,就是死物受天地之间的灵韵,化成的大兽!那样的大兽几乎个个都是兽尊一样的品阶。
瑶姑:“尊上,看来这一次我们是遇到对手了!”她看着肖郎,这话中的意思肖郎自然能够领悟的到。
几杯花茶之后,肖郎他们三个人就要起身离开了!临走的时候,瑶姑对肖郎表示了片,这一次带来的消息很重要,并且重复了呢刚才的按句话“这一次我们是遇到对手了!”
这是一种提示,充斥着死亡与血腥的提示。
离开千花派,在密林里慢悠悠往难走。肖贝儿一直跟在肖郎的后面嘟囔着嘴,肖郎觉得好奇,开口问道:“贝儿,你这是怎么了!?感觉很不高兴啊?!”|
肖贝儿:“郞哥,我觉得千花派的人就很不友好!”她毫不客气地说。
“怎么了?!你是觉得水不好!?泊夜?!公孙止水,或者是岚可儿?!”他故意把岚可儿的名字放在最后,想要看看提及她的时候,肖贝儿是什么反应。
因为在肖贝儿说出她们不友好的时候,肖郎一下子想起来早上岚可儿跟他说的那句话“她不是我的对手”,这里面的意思可是很丰盈的。
“跟我们坐在一起吃茶的都挺好!就是那些樱部的弟子不好!”肖贝儿一言一语地说道:“早上我问她们你在哪里,她们一个个的闭口不言!只是看着我,对我笑,然后扭头就走!”
听了肖贝儿的话,肖郎顿时身背一颤!他一直觉得岚可儿古灵精怪,不好对付,没想到身边的肖贝儿更是技高一筹。这样的问话,不就是想间接地去打听肖郎早上去了哪里吗!?甚至是想知道昨夜去了哪里!
女孩心,真的不是肉眼看到的那样!更深处,还有别样的风景。肖郎这时候也才明白过来,岚可儿那句“她斗不过我”背后的伎俩……
想了一会儿,这样的事情还是趁热解决的好,于是说道:“很久没来了嘛,我就在她们的驻地里四处走了走!最后在泊夜姐那里吃的早饭。”
肖贝儿翻翻眼睛看他,肖郎不敢与她对视,只是眼睛的余光看了看她,不知道这番说辞有没有漏洞、
出了密林,三人跨上三头骑兽,一路向南疾驰!到了噬骨城脚下的时候,幽渊的方向传来几声雄壮的兽吼声!肖郎好久都没有到幽渊那里去看一看了,心中着实想要看看群兽奔腾的样子。
巧在这个时候,肖贝儿在后面说道:“郞哥,我也一直想要一头骑兽,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幽渊那里看一看吧,说不定能够与到与我有缘的妖兽呢!我要驯化它。”
“好啊!我也不正想去幽渊看一看,”肖郎心中高兴,又转头对桑魁说道:“老头儿,你去不去啊?!一起呗!”
“嘿!我可不想折腾了,这几天有些疲倦了,身子骨不比你们年轻人!”他说道:“你们俩去吧,我刚要回去好好吧休息一下!”现在的桑魁很乐意留在肖家族府里,对日罩城好像没有多大的热情了。
“好吧,那你回去,我和贝儿去幽渊看一看!”肖郎招呼肖贝儿跟上,走了一些距离之后,又高声喊:“老桑魁,你回去通知陈大壮和慕容臧他们,有谁愿意来就到那儿找我们!”
“好嘞!我通知他们……”桑魁的身影和声音一起消失不见。
现在正是热夏,所有的草木都攒足了劲头猛长!他们两人去的,是位于西北方向的一座山。只组成幽渊的山群中最大的。在半山腰,有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那里草木繁盛,高树虽不参天,但是粗的很,上头的枝桠也长得长。
肖郎和肖贝儿两人到此处,发现现场凌乱的很。有一番打斗的痕迹。树木折断,很多的矮草和灌木被碾压。按照经验来看,这里肯定出现了一头大兽,与一个猎兽的人。
粗树上有的枝桠被折断,痕迹还是新的。肖郎心中嗤笑,看来是给一个很不高明的猎兽人遇见了一头品阶很高的野兽。
“贝儿,你想要一头怎样的兽骑呢?!”肖郎问道。
肖贝儿:“我不要那种带有带有鳞片的,就像你的金翼狮那样,太丑了,不好看!比如说像流火,藏焰那样的,长有细软的毛,那样我是喜欢的。”她又想了一会儿,“其实我能最想要的是带羽毛的那种飞禽!”
“你是在幻之界看到那只雄鹰才喜欢上带羽毛的兽骑的吧!”肖郎说道。他只有借着这句话来掩饰心中的别扭了。
金翼狮跟了他两世,遇见的人无不说它是威猛雄壮的!现在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它丑。
两人继续往前走,耳畔隐隐有兽吼的声音。他们就循着声音去。路上肖郎不断地回忆那片林木折断又凌乱的场景。在脑中似乎能勾勒出现场打斗的情景。
一个轻盈飘忽的身影,一头雄壮的大兽!那个猎兽的人应该不是想要抓住驯服那头兽,而是想要杀死它。因为从现场的痕迹看,猎兽人每使出的一招,都足够让妖兽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