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府上的书房里,贺兰拓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话他憋在心里已经很久了,可是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毕竟一切事情都是父亲一手操办的,他不方便过问。
寂静片刻,贺兰正觉得他有些不一样,于是问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爱把话憋着……”
贺兰拓正了正身子,说道:“父亲!我就是觉得有些可惜,幽夜之眼的力量你我都是知道的,难不成真的要拱手让人吗?!”
只要是生活在沐泽大陆上的人,对幽夜之眼的态度永远只有两种,一个是敬畏,一个是想要占领。从来没有人漠不关心,而且其力量的强大,不亚于天地塌陷。
“我何尝不想得到幽夜之眼的力量呢!?可是这世界上有一群人,他们是在乱世守护秩序的。不管是谁得到幽夜之眼的力量,都会得到灭杀!而且必死无疑,”贺兰拓说道:“沐泽大陆是一个整体,所以我们得站在背后,当有人得到幽夜之眼的力量,让那只眼睛睁开的时候,我们便趁机去夺取另一样东西……”
“另一样东西?!父亲,那是什么?!”贺兰拓问道。
贺兰正:“沐泽大陆是一个整体,牵一发而动全身!”
火浆下渗,没有人得到幽夜之眼的力量。那些得到图纹的人,彻底刷新了贺兰正对他们的认识。此计划失败了,必须再次让他们重新燃起对幽夜之眼的欲望。
他吩咐贺兰拓留心观察几天,看看那些人有没有寻到地下捷径!那么多人,他真的不愿意相信他们都失败了。
过了几天,贺兰拓带来消息,埋藏幽夜之眼的地方仍旧是没有动静。
“父亲,我们难不成还要再来一次‘圆桌集会’吗?!”贺兰拓说道。
“你的意思是……”
贺兰拓:“既然我们能够利用圆桌集会把图纹送到那些人的手里!那么为何不能用同样的手段,把捷径图纹再给他们呢?!”
听了这些,贺兰正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怔愣少许之后,摆摆手说道:“圆桌集会是不可能的了!若是那样的话,必定有人会怀疑我们的意图。那些江湖上的人,未必各个都是傻子!不过你的想法倒是让我想起来一件事……”
他记得在举办圆桌集会那天出现的小插曲!那个号称“金面制骨师”的人能够亲笔画出寻找幽夜之眼的图纹,而且口口声声说在噬骨城的西北巷口,只要花钱便能从绘画者手里买到。这些倒是给了贺兰正提了醒。
“拓儿,这些年来我把你隐藏起来不抛头露面,看来是非常正确的了!”贺兰正面带微笑,似乎对自己想到的办法很是满意,“在噬骨城的巷口,既然能够有人画图纹售卖,为何就不能有人在图纹上画出捷径路线呢?!这么些年来,江湖上没人知道你是我贺兰正的儿子,这样也正好方便你出面!你明白吗?!”
贺兰拓:“父亲!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他喜上眉梢,兴奋道:“我这就去安排,带上两个人随我去噬骨城!”
这时候,刚好贺兰谨百般无聊,想要到书房里找父亲聊聊天,巧在这个时候听见哥哥说要去噬骨城,顿时觉得有乐子了!
她推门进去,正好面对贺兰拓往外走,她不由分说,双手推着贺兰拓的胸膛,弄得他姐姐后退,“哥哥啊!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与妹妹我分享分享呗……”
“别了妹子!哥哥改天有时间再陪你玩,现在不行啊!你还是好好训练一下你得到的那只凤灵兽吧……”说罢,贺兰拓起身就要走。
可是不大,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贺兰谨可没有这么容易对付,于是拖住哥哥的胳膊,说道:“你是不是要去噬骨城?!我也要去,上一次到幽渊抓兽,我都没来得及去城中玩一玩!”
“谨儿,你别闹了!你哥哥这次是去办正事,不是去玩的!”贺兰正发话了,而且语气上那是一本正经。
他这样的说话语态,在以前是少有的,尤其是跟贺兰谨讲话的时候!既是这样,贺兰谨就乖乖地不再缠着贺兰拓了;。
在他走后,贺兰谨十分应付地步跟父亲聊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书房了。此时是夜,明月高高的悬立在上空,周边围拢很多闪闪发光的星辰。贺兰谨悄无声息地来到哥哥的住处,看他要做些什么。
不出她的意料,正吩咐两个侍者给他收拾东西呢!看来距离出发的时间不远了。正要离开的时候,有三个府中的护卫兵匆匆赶来。
贺兰谨定眼细看,这三人都是护卫兵里面的队长,各个灵法了得。而且每个人的背上都挂了一个包袱!
“不是吧,难道今晚就要出发去噬骨城?!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着急!”她心中暗暗想着,随后她看见这三人在贺兰拓那里坐下喝茶了,想必要做上一会儿。
于是,贺兰谨抓紧回到自己那里,简单收拾一些出行用到的东西,就往肩膀上挂着包袱离开了!这一回她没有到贺兰拓的住处,而是直奔肖府的大门。
她步履匆匆,生怕错过了时间!到了地方,她大口喘*息着,询问门仆有没有看见少爷带人从这里路过。知道他们还没有出来,贺兰谨平缓了心境,总算是没错过。
“记住了,这次行事要小心!在外面千万不要露出马脚,不能让人看出来我们是贺兰府上的人……”一路走着,贺兰拓不停地对身边的三人叮嘱。
前后脚离开大门的时候,门仆哥哥弯身鞠躬。
贺兰谨看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府中,于是赶紧出门跟了上去!好在今夜夜色明朗,正是跟在人家后面做个尾巴虫的好机会。
他们都是跨兽而行,在上空飞驰的速度极快,刚过子时,他们四人便来到了噬骨城的重新。他们的骑兽路过肖氏族府的时候,低声嘶吼了一下!声音不大,倒是没有划破夜半的寂静。贺兰谨跟在他们后面不远,是同一时间落到地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