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贺兰谨有些难缠,三两句言语,怕是搞不定了。他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肖贝儿和陈大壮他们还正在等着他呢!
于是说道:“贺兰姑娘,你说我们抓的人是你就哥哥,想要我们还给你!这个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们可以取一个中间的办法!”
“怎样?!”她双臂抱在胸前,模样有些傲娇,“我警告你,不要和我耍花招!”
“当然,我们都是无比真诚的,”肖郎说道:“你想要回你的哥哥,无非是不想让我们伤害他!我在这里跟你保证,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他,而且你可以随我们来!”
“好啊!这个办法倒是可以。”
肖郎心中开始乱打鼓了!没有想到贺兰谨会这样爽快地就答应了。办法是他提出来的,现在若是再有什么变故的话,就不妥当了。于是二人只能一同回去。
贺兰谨换了一张黑色的面纱,将自己的面庞遮掩的更加掩饰。遇到慕容臧他们的时候,肖郎只介绍说道:这是老朋友。
一众人点头示意,并没有言语。即是肖郎领过来了,一众人心中就算有什么疑问的话,也说不得了。贺兰谨不断地侧眼看着被捆绑的哥哥,心中倒是不紧张,感觉很镇定。
让肖郎感到奇怪的是,她没有靠近贺兰拓,而是跟着自己身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真是让人难以捉摸!走了不多久,肖郎的额上就不自主地沁出一层细汗。
快要到了骨坊的时候,他们从空中落到地上,步行前进。陈大壮提前到了地方,已经点起了烛灯,远远地就能看到一处通明之地。
这时候,贺兰拓有些不淡定了,他双手被倒着困在后面,嘴里被塞满了棉布。他挣扎着,双手挣不开,嘴里说不出来话,看样子很狼狈。
此时,肖郎侧眼看了看贺兰谨,她依旧是沉默淡定,仿佛哥哥贺兰拓的反应没有被她看在眼里一样。
“畏惧!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把我绑来!”贺兰拓挣不开手腕上的绳子看,言语上对肖郎等人大肆吼叫,“我告诉你们!我是丹洛州贺兰氏的人,你们最好对我客气一点……”
提及贺兰氏的时候,贺兰拓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可是说出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了!他后半句话变得娓娓细弱,好像很无奈的样子。
这时候,走在前面的肖郎转过头来,轻声说道:“丹洛州的贺兰是组合!真好,你竟然自己承认了,那也就省了我的口舌逼问。”
果不其然,贺兰拓听他这么说,眼底迅速闪过意思惶恐,脸色也变得难看。他被桑魁在后面推着走,眼看快要到了骨坊,桑魁也没有了好态度。
“你快些走!马上就到了,别给我磨蹭……”他推了一把贺兰拓,让整个人踉跄的很。
毕竟是自己的哥哥,看到遭这样的对待,在肖郎身边的贺兰谨刚要出头阻止,却被肖郎一把抓住了手。
虽然止住了她,可在刹那间,肖郎又猛地把手缩回了。女生细弱白嫩的手,给人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让肖郎心中一阵激动。
到了骨坊门前,贺兰拓很不甘心地又挣脱了一下,在后面的桑魁笑道:“兄弟,可不要费事了!捆绑你的绳子是由日罩城的千古藤树的树皮编制的,是不断之绳。”
贺兰拓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不过他受了束缚,又被桑魁一把推到了屋子里。屋子里很敞亮,这里原本是售卖兽骨的结账前台,现在把台子卸掉了,地方大了许多,同时点燃了四盏烛灯,明晃晃的,很通明。
陈大壮从内门走出来,看见多了一个人,心中很疑惑。可是见到那人蒙着面看,又时刻跟在肖郎的身后,他也没有直接过问。
趁着慕容臧走过他身边,陈大壮才开口问道:“那人是谁啊?!怎么还蒙面?!”
“半路上遇着的,肖郎老弟说是他的朋友,我们也就没再多问!”慕容臧说道,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在蒙面人的身上来回打量,“这人我总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你觉得呢?!”
“你都看不出来,我……我就更不用说了!”陈大壮说道。
屋子里留有很多的黑木椅子,和几张方形桌子。肖郎拖过来一张椅子放在中央,把手臂被捆绑额贺兰拓一把按在上面,示意桑魁重新给他点厉害尝尝。
桑魁会意,从自己的储物袋里面又取出一段绳子,在慕容臧的协助下,从贺兰拓的双脚开始,一直捆绑到肩膀,死死地将整个人扣在椅子上。
一旁的贺兰谨看不下去了,想要阻止!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哥哥,不能眼看着被别人这样对待。可是肖郎手上的力道大,一把抓住她的臂膀,顿时就让她动弹不得了。
“我跟你说过,我不会伤害他的性命!我既然有诚意让你随我们来了,你就得给足我肖郎的面子!”他语气坚定的说道吗,眼睛盯着她看。
在那双眼睛林,贺兰谨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力量!她自问,对她来说,除了自己的父亲给过她这样的感觉之外,任何人都没再有过。除了眼前这个叫肖郎的家伙。
肖郎走到贺兰拓前面,看着他那双愤怒的眼睛,越发觉得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随后,他伸着手指挑在贺兰拓的下巴上,很挑衅的说道:“你是丹洛州贺兰家族的人,那么请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真不知道你是拿来的野小子!也配知道我的名字!”贺兰拓怒目而睁,死死地盯着肖郎看,“我告诉你,最好把我给放了,若不然我让你们整个噬骨城都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