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渊看着父亲手中的玉质拐杖泛出流光看,不由地觉得有些惊讶!自从杜昊修炼术法走火入魔散了大部分的手段,这么长时间来,还没有见过他施展这样强劲的灵法。
一时间,杜渊还有些不适应父亲施展这样强劲的灵法,于是说道:“父亲,您的灵法是恢复了吗?!您……”
“大概九成了吧!”杜昊轻声说道:“你先不要管这些了!你下去把宇文及请上来,与你一起去寻幽夜之眼!我们杜家,要夺得这一口肉。”
骤然间,杜渊觉得心中十分的踏实!他清楚父亲的实力,现在是恢复了九成。日后若是全然恢复了,那么在沐泽大陆上……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总之他能够感受到,属于杜家的曙光就要降临整个柯兰城了!水榭前方,河面上的水开始翻腾,渐渐地水中拨开两个方向卷流,像是一把巨大的斧子从中间切开一样!
玉质拐杖上的流光开始往聚集在水中,形成一个个巴掌大的圆形物状,像是漂浮在水面上一样。杜渊踩着漂浮在水面上的光,然后在河流中央的时候陷入到深处。
长河的时候入住杜家的,但他确定的是,在他出生之前,这人就已经来到了。
父亲给的纸页上,写着怎样劝宇文及出来!对于宇文及,杜渊心中对他抱有太多的神秘了。他是一个炼制妖虫的人,手段极其高明。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愿意待在这暗无天日的河底呢?!每一年,杜渊都会都这里几次,所以对这些河下的密室很熟悉。
不过每一次来,宇文及都给他一个不一样的感觉!有时候让人觉得惶恐,有时候让人觉得稳重,更有时候感觉他就像是一个虚幻的存在,一点儿也不真实……
杜渊扣动一个三角形的开关,密室的门开始缓缓地向上提。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他刚进暗室没走几步,耳畔边就传来很空灵喑哑的声音!杜渊熟悉这中音色,是宇文及的。只不过他分辨不了声音是从哪一个位置发出来的,更不知道宇文及在什么位置。
“宇文前辈,我是杜渊!今天来看您老人家……”杜渊高声喊道,好半天没有动静,他心中有些无奈,又说:“希望您这次不要放虫子咬我啊!”
水下的密室在河流的最里面十分的昏暗。可见光,大多数都是水中那些通体发光的植物或者浮游生物。
周边越来越阴森森的,总是能够听到“沙沙”的声音传来,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杜渊心中很气愤,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宇文及都是极快地现身。而这一次怎么故弄玄虚,折腾这么久呢?!但毕竟是来请人的,有求于人家,所以不得不耐心。
几个呼吸间的功夫,耳边的“沙沙”声越来越明显,越来越近在咫尺。周边通体发亮的浮游生物越来越多的汇集在身边。骤然间,附近一丈远的范围里,明亮了许多。
可是在他低头的瞬间,看见的一幕直接让他双腿都软了下来!清晰可见的一丈远范围内,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像是潮水一样朝着自己袭来。
四周都是,他无处可逃了!那些虫子爬到他的脚上腿上,迅速把鞋子和裤脚啃噬完了。就在杜渊担心自己的皮肉也被吃掉的时候,一声婉转嘹亮的笛声在耳畔边传来。
与于文静说话的声音一样,空灵,震慑,还有让人分不清声源方向!转眼间,那些虫子退了去,没有伤害到他。
“哈哈哈……瞧把你吓得!”那个喑哑的声音从昏暗里传来。
这下声音的位置很明确,就在自己的左前方。杜渊讨抬眼看去,昏暗里,在密室嶙峋的墙面上有数个大洞,一个黑色的人影从那里跳出来。
终于见到真人了!杜渊心中舒了一口气。他和宇文及彼此之间也是熟络的,遗憾的是,他们之间的戏耍却不是你来我往,彼此照顾的。每一次都是杜渊心惊肉跳。
“宇文前辈!这……这样的玩笑可不能再开了!有些太吓人了!”杜渊轻拍着胸口说道,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在胸口里来回**漾。
宇文及将自己的身子藏在黑袍中!一般这样打扮的人总会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甚至是惶恐。杜渊以前在他身上也多多少少感受到过。
但是今天同样的一副装扮,给人的感觉就没有那么压抑了!
“小子,你怎么这个时令来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现在刚刚到夏季的中旬!距离你来看我,还应该差一个多月吧?!”宇文及的嗓音虽然喑哑,但是相比之前多了些浑厚。
杜渊:“这不是有事情急着求您吗!若不然,我是万万不会来这里打扰您的清静的。”
父亲给的开合纸页上写着,与宇文及说话,一定要真诚!借着这个外衣,才可以将自己的目的一步一步的拓展开。
宇文及:“有什么事情是你老父亲解决不了的呢?!算算日子,他的灵法水准也该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想,沐泽大陆上发生的事情,还没有他处理不了的。”
这番话,倒是让杜渊吃惊不小。父亲恢复灵法的事情,他也是才知道没多会儿!现在听宇文及的语气,像是及早就知晓了。并且还是算出来的日子。
他心中虽然波澜起伏的,可是明面上却没有多明显的惊讶。对于父亲恢复灵法的事情,他没有隐瞒,只说是恢复了九成。
杜渊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待得太久,总有一种别扭的感觉!像是身上积攒的灵气慢慢地深入到水中。反正如今手里拿有父亲给的纸页密文,于是说道:“宇文前辈,这件麻烦事我父亲也能够解决的了!可是父亲不是最应该插手这件事的人……”
被黑袍裹住的头部,深陷在深邃的黑暗里,看不清面孔!只在杜渊这句话之后,他的眸子里闪出两道光,“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最应该插手这件事的人是我?!”
“对!就是您。”杜渊毫不犹豫地说道:“因为这件事情牵扯到日罩城的蓝离!我听父亲与我讲起过,这个蓝离与您是师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