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这屋子虽然是草泥简陋的屋子,没有南村那么讲究,可也是严密不露的地方。肖郎赶来的快,寒陀不可能那么快地就逃窜了!
思来想去,人消失只能是一个原因!这屋子里有密道……
肖郎把自己的想法与众人说了,于是他们化身像是强盗一样在屋子里翻来翻去,希望找到密道的踪迹。
可是整个屋子快被翻个底朝天了,也是没有发现什么踪迹!在草屋门外,两三个看守的侍者伸头往里面瞧个究竟,看看里面的几个男子到底要干嘛!
找不到收获,肖郎一气之下身影变得迷幻,顿时移动到门前,一把抓住其中的一个人,然后猛地往屋子里拖!他示意陈大壮出去,将周边的其余人赶走。
屋子的们被关上,黑漆漆一片!肖郎从包袱里取出一个蜡烛,将屋子里照得踉跄一些。
“现在你的那些同伴都离开了,你与我说说,你们的首领寒陀是从哪里逃走的?!”肖郎问他,虽然语态上很温和,但这其中潜藏的杀气,谁都能够感受到。
没想到这人这样忠诚,见好不收,还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态!
来不及跟他多废话,见他有些骨气,肖郎准备挫败一番!于是取出怀里的匕首,将那人拖过来,手掌贴在一块木板上!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说的话,我就用匕首穿过你的手心……”肖郎咬牙切齿。
那人不为所动,冷声说道:“你休想让我说出来……”
话音刚落,肖郎手中的匕首也猛地刺下去!只听“砰”的一声,匕首没有穿过他的手掌心,而是从指缝之间插在了木板上。
此时,那人的额上已经沁出一层冷汗!贴在木板上的手掌瑟瑟发抖……
肖郎无奈,背身叹气。另一边的慕容臧看着坐在地面上瑟缩的人,他的眼神往墙角的大陶缸那儿看!慕容臧看出了门道,于是几步走过去把陶缸踢开。
果不其然,陶缸之下确实有秘密!一块石板盖在那里。慕容臧掀开之后,br>肖郎见状,急忙过去一看!他断定,寒陀指定是从这个位置逃走了。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肖贝儿走进来说道:“郞哥,我们有了新的消息……”
肖郎随她出去,问道:“什么消息?!”
到了外面之后,肖郎才真正地心生佩服!镜月身边赫然跪着两个脸上带伤的男子,看来她是用了手段了!现在想一想,肖郎倒是有些心慈手软了,连一个女子心中的狠劲都不如。
肖郎走上前,看着他们脸上的伤,很明显是被什么东西抽的!目光撇到镜月的手中,那根银链长鞭上还存留着一些血迹。
跪在地面上的两个男子,说出了寻找深渊青铜的路径!虽然他们不是亲自发现深渊青铜所在的人,但是听别人说得多了,自然也就记住了。
他们二人七七八八说了一大堆,可能是因为有些紧张了,说的话断断续续,鲜少有能够清晰描述具体路径的。
肖郎问道:“你说你们不是当初发现深渊青铜踪迹的人,那么有哪些人是当初的发现者呢?!”他蹲在二人面前问,手里握着匕首在二人的脸旁来回比划。
其中一人像是吓破了胆子,怯生生地说道:“当初发现踪迹的人包裹寒陀首领在内,一共有七人片!不过这段时间以来,除了首领之外,其余的六人我们都没有见过了……”
听他们这番说辞,肖郎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在想,会不会是寒陀想要一人独占深渊青铜,而杀了余下六人呢?!
他与泊夜四目相对,显然泊夜也想到了这一点!
两人走到一旁商议接下来怎么办,然而刚走没几步,身后的镜月竟然长鞭甩起,对那二人又是一顿痛打。
“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间这样暴戾……”肖郎有些不解地说道。
刚要上前制止的时候,泊夜拉住了他,说:“让她出出气吧!刚在我们在外面等候哦,这二人见我们是女儿家家没有什么反抗的能耐,于是对镜月动手动脚调*戏了一番,这才引起了她的愤怒!”
听这么说之后了,肖郎再看那两人,果真有些猥琐面孔!
不过思虑一会儿之后,肖郎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这四个女孩子在外面,可是草屋里的几个男子随时都能够出来啊?!难道他们二人不忌惮吗?!
肖郎觉得只有一个理由才能解释的通,这二人是想要猥*亵几个女子之后,然后立刻逃走!然而他们会逃到哪里去呢?!
他蹙眉想了想,立刻转身疾步向着在地面上翻滚的二人走过去!肖郎双手抓着他们的衣领口,满目怒火地问道:“说!你们是不是得到了寒陀的消息,准备与他回合呢?!还有,你们俩,恐怕也是发现深渊青铜踪迹的人吧……”
这一番突如其来的询问,搞得那恶人面色惶恐!如此神情,就算不开口承认,也差不到哪里去了!肖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狠劲,怀里的-那把匕首取出来,架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你最好乖乖地把我们想知道的都说出来!要不然我们今天绝对要了你的命……”
那人惊吓得脸部神情扭曲不堪,脖子上隐隐传来刺痛,想必锋利的匕首已经割破了脖子上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