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送来的早饭已经凉透了,镜月没有想要吃的意思。屋子里,镜月与白极面对面坐着哦,她的面色不温不火,让白极无趣的很。
于是他态度退让,说道:“镜月姑娘,我白极是个利落的人!我们就不绕弯子了,我直说了。这一次把你请来起杜家,实则是我对姑娘的一番情义……”
镜月的神色有些动摇!她发现自己有些摸不准白极的心思了。一开始的时候,镜月觉得白极的目不过是为了利用她得到自己想要的而已!
可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超化她的想象。
白极见他神色有些变化,于是急忙说道:“一直以来,我对姑娘的爱慕之情都深深埋在自己的心里!现如今我再也控制不了这样的感觉了……我喜欢姑娘。一种发自心中的感觉……”
她听他所说,心中很是不屑!两人的眼神交织在一起,似乎产生了某些奇怪的感觉。那一刻,白极似乎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而镜月则是他的眼底瞧见了一种虚空和荒芜!甚至是某些欺骗……
她冷笑一声,说道:“白家少爷,难道在偌大的雪寒城,你还找不到满意的姑娘吗?!有必要来打扰我吗?!”她说着的时候,眼底闪过哀伤。
白极虽然贵为一个大家族的少爷,但是对于男女情感这些事情上,着实有些陌生。镜月这番话,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
他思量半天,强作镇定地走到她身边,说道:“雪寒城不缺少姑娘!但是缺少想要做‘玩得女人’的姑娘!我白极习惯那种有也行的女人,雪寒城的那些姑娘们,太柔弱……”
本以为这番话会让镜月有些触动的,可是没想到她面色上多了几分怒意!她算是知道了,在玉阳城的时候,她与肖郎的对话被别人听到了……
不过镜月的怒意没有持续多久,面对白极说道:“我是想要做‘王的女人’,可是你能够称王吗!?你有在沐泽大陆上有多少力量呢?!还有,所谓的‘王’也得看是谁了,而你白极,不配!”
这番话宛若是一根冰冷的针刺,毫不犹豫地扎在了白极的心中!他心中晕起一股难以浇灭的怒火,他单手掐诀,一股灵动的术法开始在之间律动。
此时,他运作而出的灵法不知道该如何安放!他心中对镜月的愤恨开始缠绕着自己的意念,她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到底有没有理解他心中的意思。
指间律动的灵法已经没有办法再收回,只能外放!而这是,屋子耳朵门“轰”地一声响,尚庸冲进来,他运作的灵法承接了白极的力量……
他在他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少爷,不可啊!要是真的不能联合千花派,我们还可以想想其他的办法,若是把瑶姑得罪了!我们白家陷入的困境就大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白极尽力压住心中忿忿而起的怒意。
尚庸:“还能怎么办呢……她是千花派的人,瑶姑是我们不得不考虑的人!只能让她回去了……”
两人的计划陷入了僵局,想要把这盘棋下活,只能听天由命了!
白家族府的大门敞开,镜月轻声离开!她看了看身后白色的城,冰雕的建筑,心中恍惚有种失落感!自己要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呢!?
她心中乱糟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样走下一步的路。
离开雪寒城之后,她不知不觉地往往往封州的方向走去!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选择这样的路径。自从离开白家族府之后,她脑袋里想到的都是白极将整个封州人弑杀的事情。
他说自己会称王,真的会有那一天吗!?假如真的是那样的话,她喜欢的男人该如何呢?!
她来到了封州的东边界,眼前是红雾一片!站在那儿隐隐能够嗅到血液的腥味。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封州上空的血雾为什么还不散开呢?!难道那些亡灵在上空聚集,想要看到杀死自己的凶手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吗……
面对眼前的这血雾,镜月竟然会有一种想要冲进去的感觉!整个沐泽大陆的人都觉得这里是不详的地方,那些死去的人留下自己不愿意离开的灵魂,似乎在向上天讨要说法……
镜月又想起白极,他是怎样的一个人,眼前的血雾足够证明了!那么,当这样凶厉的一面完全爆发的时候,肖郎会是他的对手吗?!
正当她站在那儿想象的时候,耳畔边开始出现“吼吼”的低沉声音。一开始的时候,她以为这是风的呼啸声,或者是那些死掉的人未走的灵魂在向她述说自己的苦难,不管是生前的,还是死后的……
可是渐渐地她发现这声音有些不对,似乎像是妖兽在嘶吼……
镜月变得警惕起来,她眼睛环视周边,在捕捉声音来的方向!恍惚间,她身后的一个黑影冲过来,她反应迅速,将手中的长剑猛地拔出来,凌空猛刺,只听见血肉撕裂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浓浓的血腥味道……
一头未成年的魅性妖兽在短暂的时间里便死在了她的剑下!这是个幼年魅性妖兽,大概这是第一次捕猎,可是命运似乎对它有些不公平,獠牙还没有穿透猎物的血肉,喉咙里便穿插进来冰冷的长剑……
紧接着,许多的妖兽嘶吼声此起彼伏!镜月慌乱了,她从来没有一个人对付这么多的妖兽。身边没有帮手,看来这次注定要孤军奋战了!
长剑上的兽血在腿上擦干净,一把银亮的长剑重新握在手中,她做好了屠*杀的准备!也许这一次,是这一辈子最后一次厮杀了。
骤然间,七八头成年魅性妖兽从四面八方向她扑过来!看着这般阵势,似乎在劫难逃了。甚至有放弃抵抗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