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拓在一处水榭边上找到了贺兰谨,在这夜色中,她低声的哭泣声让贺兰拓觉得心如刀绞!在偌大的贺兰族府,说白了,只有他们兄妹二人是在一起相依为命的!有的时候他们都会在想,为什么不能是丹洛州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呢……
“妹妹,你喜欢的那个男人,值得你去这样得罪父亲吗?!”贺兰拓温声说道,然后悄然做到她身边。
贺兰谨:“哥哥,我不仅仅是因为他而与父亲生气的!我是接受不了父亲把我当做一件交换品,与雪寒城白家做交易。”
贺兰拓:“好吧!你生气也是能够理解的。可是父亲那边的事情,恐怕是不好解决的!这一次白极来我们贺兰家,是带着目的来的。而且父亲与他们甚为交好!可能你的婚事由不得自己了……”
话一出口,贺兰谨的眼泪不知不觉又流了下来。他从小自由惯了,在什么事情上都想要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贺兰正牵强地给她安排婚事,她势必要反抗到底。
贺兰谨此时心中还是关心贺兰家的,于是问道:“哥哥,现在整个沐泽大陆这样乱糟糟的,我想知道现在贺兰家的实力是怎样的呢!?难道真的到了依靠交易女儿来拉帮结派的目的了吗?!”
“妹妹,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贺兰拓的话有些语重心长,说道:“现在的沐泽大陆上,我们贺兰家族虽然算的上是有实力的,但是相比柯兰城的杜家,还是差出很多的!仅仅是比雪寒城白家强那么一些而已。所以,父亲很有忧患意识。这也是为什么白家想要联合我们贺兰家,而父亲又愿意与他们合作的原因……”
贺兰谨嘴角苦笑一番,他算是知道了,原来自己不是一个交易品,只是一个巩固两家关系的牺牲品罢了。
“哥哥,我想要一只你饲养的信鸟。”贺兰谨说道。
在沐泽大陆发生战事之后,贺兰拓就自己专门饲养了很多的信鸟,用于较远阵地之间的通信。虽然这信鸟在在自己看来珍贵的很,但是竟然自己的妹妹开口要了,他也没有不给的道理。
于是开口问道:“妹妹,你想要信鸟干什么?!是不是想要给那个姓陈的小子说事情……”
说中了她的心事,贺兰谨坐在那里双手环抱着小腿,下巴抵在膝盖上,不言语。贺兰拓看她不想说的样子,也就不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他随手召唤来一直通身绿色的信鸟,这小家伙好像知道自己来的目的,于是扑扇着翅膀,没有落在贺兰拓身边,而是落在了贺兰谨的臂膀上。
见它这般模样,贺兰谨不由地抬手抚摸它,说道:“哥哥,你饲养的信鸟还真是可爱的很!我太喜欢了……”
见她的心情好转,贺兰拓才放松了心情。又与她说了些有的没的之后,便送她回房休息了!到了自己的住处,贺兰谨并没有急着入睡,把侍者支走后,她取出纸笔,写了一个信卷。然后将信卷附在信鸟的身上,让信鸟把信到陈大壮那里。
也已经深了,贺兰谨在软榻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她担心送信的那只信鸟在半途上会出什么意外。
……
在日罩城的肖郎与肖贝儿打算回到大陆上。因为酒意甚浓,他们二人在这里多呆了一天!本来肖贝儿是可以回去的,可是念及无人照顾醉醺醺的肖郎,于是她就跟着他留了下来。
这天回到大陆上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晌午了!到了在玉阳城的府邸,肖郎觉得情况有些不妙,陈大壮、慕容臧他们一个人也看不见,都没了身影。
“他们都去哪里了?!难道出了什么战事吗?!”肖贝儿在一旁说道。
肖郎:“不可能有战事,你看那些侍者的脸面上多么平淡,根本不像是遭了战事。”他根据家中的侍者神情判断说道。
肖贝儿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于是唤来一个侍者询问事情,原来慕容臧和虚度、扶羌他们都去了陈大壮那里。听说府上昨夜飞来一只信鸟,听说是丹洛州贺兰家族送来的消息。
“贺兰家族……”肖郎嘀咕一声,既然是贺兰家族来的消息,应该上呈给肖泰才对,这怎么会在陈大壮那里呢?!恍惚间,他突然想到,这来信的人会不会是贺兰谨呢?!
想到这里,肖郎举步千万陈大壮那里!他的住处,扶羌、虚度、慕容臧、野象、豹皮子等人都在哪儿。
远远就看见陈大壮的眼圈泛着红色,眼底的晶莹泪水闪闪泛着光芒!堂堂一个男儿,这时候怎么流眼泪呢?!
“大壮,是贺兰谨来的消息吗?!”肖郎问道。他有种知觉,这次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妙。
陈大壮不言语,把手中的信卷递给肖郎看!信卷上提及了贺兰正逼婚的事情,而贺兰谨要嫁的人竟然还是雪寒城白家的少爷白极!
在信卷的最后,贺兰谨说,他觉得整个丹洛州,都没有任何可以留恋的了,她想要去一个地方,那里没有一人去扰她的清静……
“这是什么意思……”肖郎意识渐渐有些不明白,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不知道贺兰谨在信卷中的话想要表达什么叫意思。
丹洛州是她出生成长的地方,而她却不再留恋,想要去一个没有人扰她清静的地方,那么……
“郞哥,你说这贺兰姑娘会不会想不开啊!”在一旁的肖贝儿说道。
骤然间,让她这样提醒,肖郎-觉得耳畔边有轰隆隆的声音在此起彼伏地传来。
而在他对面的陈大壮,眼睛里也氤氲着一些肃然之气!他似乎心中的杀意快要膨胀而出了。
显然,肖贝儿的猜测,他也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