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来的那个人神色有些茫然,低声说道:“你们是柯兰城的人,还是玉……玉阳城的人?!”
他提及柯兰城的时候,倒是很稀松平常,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但是提及玉阳城的时候,肖郎他们能够看出来,他面色上有些胆怯。
这不禁让人有些怀疑,为什么玉阳城让人如此的胆怯呢?!是因为肖家人在那里吗?!
肖郎心中有些疑问,于是继续问道:“你先不要管我们是哪里的人,你说说,问什么体积玉阳城的时候,你那么的恐惧……”
那人说道:“这还用说嘛,这玉阳城现如今的驻守一半是贺兰家,一半是原来的噬骨城肖家!现在贺兰正的做法,明明是把他们肖家当做了挡箭牌,这……这肖家总有一天是会打过来的。”
肖郎心中有些惊诧,一开始他就觉得贺兰正的这番做法有些太卑鄙了!就连一个家族中的侍者都能够看得出来这其中的意思,看来这贺兰正也太没有看得起肖家了。
于是,肖郎说道:“我们是肖家的人,我是肖郎!”
听到肖郎这个名字的时候,被抓到的那个人竟然在原地踉跄了一番,他似乎听到这个名字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一件事情。
他跌跌撞撞,说道:“怎么可能……你……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人’,求您饶命啊,饶命啊……”他跪在地上不停地对着肖郎磕头!仿佛现在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死神一样。
肖郎心中顿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什么时候在众人的心中变得这样恐怖了呢?!他不慌不忙地将这个人扶起来,说道:“我肖郎一生行事有理有据,不会错杀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恶人!我没有传闻中那么的可怕……”
在这个时候,那个被抓来的人已经一身的冷汗了!他说道:“是,您说的是!我可以带您去贺兰正的住处,只不过您要保证我的安全!要是我做的事情被贺兰家族里的人知道了,那我必定没有什么好的结果!”
见他的模样是很胆怯的样子,肖郎拍着胸脯说道:“你放心,我们做事情有分寸的!”
于是那人才放心地走在前面,领着众人在贺兰氏族的族府中穿梭。
这北府的面积足够大,七转八弯地转悠好久,也没有寻到一个明朗的路径。这时候的肖郎,不禁觉得眼前的领路人有些怪异。
不过仔细想想,这人好像在寻路的时候也挺着急的!看起来,他完全不像是一个对贺兰家熟悉的人。大抵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陈大壮忍不住性子了,抓住那人的衣领,怒道:“喂!你到底知不知道这贺兰族府的路?!我怎么觉得你在耍花招呢?!”
陈大壮的这般恐吓,简直快要把这人给吓尿了!他哭丧着脸,也是一副无奈的表情。他是有苦说不出了。
他在贺兰家做侍者已经有十多年,对这族府中的一砖一瓦都是熟络的!要在平常,不管是灯火通明还是黑灯瞎火,他都能够寻到任何一个地方。
可是现在不知道是怎么了,虽然觉得周围熟悉的很,可是就是寻不到一个明确的路径!
“各位大爷们,今晚这北府着实有些怪异啊!”那人叫苦不迭,说道:“要在平常,别说是在这样明月悬空的情况下了,就是伸手不见五指我也能够寻到准确的位置!可是现在,我……我迷糊了啊……”
肖郎有慕容臧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前这个中年男人侍者,明显不像是在说假话。此时,扶羌施展术法,他到是要看看周边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怎么会这样的怪异。
不多久,他缓缓睁开眼睛,说道:“不好,我们应该是暴*露了!”
“这个怎么说?!”肖郎急着问道,现在他们的时间应该是不多了。
扶羌:“附近被人施展了某种术法,我们被困在这里了!”他说道,方才他释放的灵法是在感应周边的情况,不过有一点他没说的是,那股迷幻的灵法发源地,就在这中年侍者的身上。
他不是在刻意地隐瞒,因为他觉得眼前这个中年男子也是一个被利用的人!假若他真的是一个施展术法的修炼者的话,他身上不可能半点灵法气息也没有。
肖郎:“看来我们终究是嘀咕了贺兰氏族的实力!我们如此小心翼翼了,没想到最后还是落到了别人的圈套里!”
说罢,他灵法运作,想要查探一下布置在周边的灵法到底是怎样的水平,怎么可能自己没有察觉到呢?!
他闭上眼睛仔细去感应,恍惚间他眉宇紧蹙,说道:“这怎么可能呢?!这是雪寒城白家的术法!”肖郎与白家交手数次,对他们的术法路子熟悉的很。
听肖郎提到雪寒城的摆白家,领路的那人说道:“前几日,雪寒城白家的少爷白极带着一位随从来到了府里,直到现在还没有离开呢!”
“还没有离开?!谈论什么事情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啊?!”陈大壮顿时有了怒意,之前压制在心中的情绪看似举要迸发出来了。
这时候肖郎示意中年侍者不要再继续说了!然后他有又安抚了一下陈大壮的情绪。
“这只是小小的伎俩罢了,不是什么难事,”肖郎无所谓地说道:“只不过从今以后,大叔您就没有办法再在贺兰家族待下去了,他们已经发现了您为我们带路!”
听到这么说的时候,领路的中年男子一辆的惶恐与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