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的大厅传来“啪……”的一声,上座的人就直直的丢出了刚刚还握在自己手里的茶杯,狠狠的就朝着宇文挚的方向砸了过来。
还别说,丢的还真的准,一下子就丢到了宇文挚的膝盖,一瞬间,茶杯被砸在地上全然在了宇文挚的脚下,碎成碎片,随后就是一声深沉不可多见的怒吼。
“放肆!”
一瞬间,话音还未全落下,声音依旧就在大厅里面四处游**,四下的人都跪倒了在了地上,一时间,宇文挚也被宇文愈的这一声河东狮吼给吓破了胆子,只见的一个激灵,猛然的一扎,膝盖上全部都跪倒在了碎片渣子上面。
一声惊呼还没有被宇文挚叫出口,就被一旁的宇文越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一时间,宇文挚整个人都在颤抖着,额头上那豌豆大小的汗液就顿然生出。
“父亲息怒……挚儿不懂事,冲撞了父亲。”
此时久久不说话的宇文越出口说话,醇厚的嗓音,在林昊听起来,确实毒蛇在草丛里面穿梭的声音。
“他不懂事?他都快到成家的年纪了还不懂事?天天不是吃喝玩乐就是不务正业,你们权当我死了不知道了么?这个逆子!心胸狭隘到连我都看不下去了!看看!这就是你们教的……逆子!逆子!”
此时的宇文愈是真的动怒了,不仅仅言辞上有些激烈,就是连着手里面的动作都有些急促,他的手掌急急的就拍打在了案台之上,还闷声发出了“咚咚……”的声音。
“父亲……这挚儿时被我们宠坏了,可是……这事出有因,我们总得……”
“什么事出有因?你以为我不知道么?宇文挚是个什么秉性的人?川儿每次不说也就算了,还想怎么压榨他们?这次还怪到了一个外人的头上,还嚷着要杀了他们,你当我们神姬府是什么地方!”
宇文愈一时间的怒火就熊熊燃烧了起来,一瞬间就个个吞噬掉了宇文越,宇文楼。
“还有你!什么叫做不把外人赶出神姬府,祭天就会乱?你们难不成就没有一点能力么?难不成来了一只老鹰,祭天就会乱了么?”
此时宇文愈越说越激动,只见的他的手就猛然的拍打在了案台之上,一个骤然的起身,硬是吓的众人一个机灵。
“我倒要看看,有一个外人在,祭天会不会乱!这次祭天的事情,就全权交给川儿来办!你们就好生的思过吧!”
说吧,宇文愈便想转身回内院,可林昊看着这一个趋势,便放出一阵的内力,就打向了身旁的还在发抖的宇文挚,一时间,在众人都不敢大大的喘气的时候,宇文挚一声惊呼,便回**在大厅之上,声音还不亚于当时宇文愈发火的声音。
随后,就是如同林昊算计的那个样子一样,此时的宇文愈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直直就伸出了手,半点气的都不像话的,指着宇文挚的方向看着。
“逆子!把他给我拖到小池荷花里面去,限定他三日之内,将小池荷花里面的荷花上的淤泥全部擦拭干净了,以后,宇文挚不准靠近那一片荷花池,以免……玷污了我神姬正血脉的在天之灵!”
说完,等到一群人将宇文挚那惊呼的嘴给捂住,从林昊身边顿然被拖走了之后,宇文愈就像是气急败坏了一般,微微的颤抖着,在众人的搀扶之下,回了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