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心里可见的就吃惊的不成样子,此时的林昊是一步都不敢上前,也一步都不敢向后退,就生生的定在了哪里,或者说,林昊的神魂,早就随着那玉长箫,一早就飞到了老府主的手里。
“您……”
林昊此时只觉得自己的嗓子,生生的就被卡主了一样,他的眼圈有些微红的盯着前方,顷刻间他只看到了那床榻之上的人缓缓的坐了起来,倚靠在了床榻之上,一只手握着玉长箫,就探出了这薄薄一层的床帘,只见的老府主手腕一个用力,那床帘就微微的拉扯了起来。
“印儿……你回来了。”
随着宇文愈的声音,林昊此时眼睁睁的就看到了宇文愈的面容,在烛火的照应之下,显现的更加有了曾经叱咤风云的形象,哪怕林昊一眼就能看到他面容之上的憔悴。
此时林昊盯着前方,心下不经意的就松开了一口气,就像是好久如履薄冰了半年之久的人,突然之间就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不得不说,林昊如今在这世上,唯一血亲的人也就只有宇文愈了。
林昊看着眼前对着自己微微笑了一笑的宇文愈,耳中听到了宇文愈喊出了曾经为自己赐名的名字,一时间,林昊只觉得无需要隐藏了,于是卧房只听得一声闷扣,林昊就生生的跪倒在了地上,还没有等到宇文愈有所起身反应的时候,林昊就一手拉扯着而后的易容面具,只见“撕啦”一声,易容面具就掉落在了地上,而林昊也露出了真是的面容。
“府主……你认出我来了。”
此时林昊跪倒在了地上,烛火隐隐约约闪现在他的脸上,卧房之中窃窃私语,玉长箫撞击的清脆声音,就犹如当时林昊重塑筋骨之后,九死一生睁开眼睛之际,所有的真相都慢慢的浮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而此时,就如同当时林昊算准了时机一样的,在东殿宇的主殿之上,闭目养神的萧飒在听着凌诵口中汇报的事情之后,脸色只能说是顿然的暗沉。
“你说……刚刚你看到的,确定是玉长箫无疑?”
“是……我保证是玉长箫……可是那人……那人我没有看清是谁。”
凌诵此时半跪在了地上,一手就握住了胸口,被红尾的一掌,虽然这些对于凌诵来说,不算是有多大的伤,可是一时间之间也算是难熬的紧,就是连着凌诵的额间,都冒出了汗液来。
“玉长箫……”
萧飒此时咬牙切齿的说着,仿佛一点都不相信凌诵的话,他的手紧紧的握在了座位的两边,几度的泛白的指节无一例外的都验证这萧飒此时想出气的心,突然之间,萧飒就猛然的睁开了眼睛,好似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就一顿的站了起来,他大手一挥,就将案台之上的茶盏给摔了一个七零八落,随后便是他高高举起自己的手,大声的咆哮到。
“好啊!好啊……!消失了这么久的玉长箫,终于问世了!”
萧飒此时就像是一口气闷在了胸口,只能这那一声吼就消散了表面的怒气一般,他站在原地,心口之间的气息就在脉络之间来回的穿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