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的估摸着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过后,林昊就只见的一手抓住了马缰,一脚瞪住了地,一个用力,一跃就到了马上,他微微的收紧了马缰,只见的眼眸就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后的阁楼之后,只见一骑绝尘,林昊就隐没在了黑夜之中。
马蹄声和雨声就这般混合在了一起,一直就在林昊的耳边响起——此时林昊心中就只有能不能在一个月拿到毒手毒尊身上的三滴血,可是却没有想到,在自己的身后,那阁楼之中的寒欢却是已然的被梦魇缠住成了满身大汗。
适公选的快马也是没有看错的,只见的第二日天色大亮之际,林昊就比往日还要奔走了快一倍的距离,此时林昊正坐在了一个茶摊之上,此时他微微的往后望去,此时已然不见了天北山的踪迹,可是他心中不由的就想到了寒欢已然知道自己不再的事情,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是会暴跳如雷,还是会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个千疮百孔了?
而果然,这些真的不出林昊所料,寒欢还真的在一大早就发现了林昊不再的事实,一开始,寒欢在林昊的厢房之外敲门,却迟迟不见动静,一直来来回回好几次,寒欢才推了门进去,可是可曾想到,这林昊早就没有了踪迹。
也许是寒欢心中就早已经有了预料,她倒是一点都不觉得这林昊是什么去药泉之中,或者是后山习修了——此时,寒欢站在门外,四下的观看了一下,就跨步进了里屋,此时被褥早就被林昊叠了一个整齐,寒欢此时跨步就到了衣柜的地方。
只见的“啪嗒——”,寒欢就顿时气的叉腰,她咬着牙齿,手掌也是紧紧的攒成了一个拳头,狠狠的说道,好似一副要将那林昊碎尸万段一样的神情。
“林昊——你给我等着!居然敢骗我!”
寒欢此时气的只觉得有些头昏脑涨,顷刻只见就想去讨一个说法,如此,寒欢心中就十分气不过的急急的上了楼,去到了适公的房中。
寒欢此时站在了门口,就着闻到了适公房中飘出来的香薰的味道,寒欢的脸色一如既往的有些沉闷,只见的缓缓的抬起了手,就“扣扣——”两声,敲响了门,也见得一瞬,那门内就响起了适公叫进来吩咐的声音。
“师父——林昊已经走了啊——师父你看看他这个样子,他怎么这样啊,他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累赘?不想带上我了?师父,你说——”
“是我叫他走的——”
适公此时坐在案台之上,一大清早的听到了底下厢房被敲了无数道的门了,直到听到了底下厢房的推门声,适公心中便想到了,一会被敲门的就应该是自己了——这不,这才刚刚想完,门前就传来了声音。
适公如今听着寒欢的叽叽喳喳,就是这清晨的雀鸟都没有她叫的欢,可见的一瞬,适公也就出声的打断了寒欢的话。
可是不出所料,寒欢就直直的愣在了哪里,一动也不动,一直到那适公也是从书卷之中微微的抬起了头,看着满脸委屈的寒欢,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