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楚茨和顾楠搬进了北面的小屋。这是独立的一间草屋,与其他院落一墙之隔,之前是用来放杂物的屋子。
无论多艰苦的环境都难不倒楚茨,她将房屋加固,把房顶修补好,再打扫屋子。原本破败的房屋顿时整齐不少。
下去她带着欧阳阅霖来到村长家,说明来意后村长高兴地接待了欧阳阅霖。
楚茨对村长说:“这位公子身份不凡,希望村长好生招待。”
村长自然看得出来欧阳阅霖是位贵客,连忙点头答应一定会好好照顾他。
楚茨下午去镇上添置新家具,趁此机会买了些肉和小吃打算和顾楠好好庆祝一下。
萧府。
凉亭内,萧祁然躺在摇椅上熟睡,脸庞掩在日光的阴影里温润又优雅。小卓子挽着外衫轻步走近,小心翼翼将衣服盖在他身上。即使动作轻微但萧祁然还是醒了,他缓缓睁开双眸,丝毫没有熟睡的痕迹,反而淡然平静地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小卓子连忙弯腰道:“少爷,新洞的建造已经竣工,那边等着您的下一步命令。”
萧祁然置若罔闻,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叫连夜来。”
小卓子领命退下,萧祁然再次阖眸。
不多时,一身黑衣的男子疾步走来,毕恭毕敬地跪下。
“主人。”
“可有查到楚茨相公的事?”萧祁然道。
连夜立即答道:“有查到。此人名叫顾云清,三年前与楚姑娘成亲后,第二天突然说要上京赶考,从此就杳无音讯。属下沿途追踪,在十里外的卞桥村查到,某天滂沱大雨,上山砍柴的农夫躲雨时看到那里发生过一桩抢劫,劫匪亲手将人扔下悬崖。但由于时间久远,属下只在崖下发现一个破烂的箱笼,可以断定,遭遇谋害的就是顾云清。属下还查到,顾云清并不是顾明亲生,而是有人故意托付于他,恐怕身份并不简单。其他的,属下还在追查。”
萧祁然良久没有反应。最后说了一句:“继续查。”便挥手让他下去。
连夜走后,萧祁然缓缓睁开双眸,自言自语念着顾云清三个字。半晌后,嘴角微微挑起,绽开一个似笑非笑地笑容。
今晚是个月圆之夜,月圆意味着团圆。
楚茨做的晚饭很丰盛,顾楠盯着那盘猪蹄直流口水,楚茨笑着摸摸她的脑袋让她开始吃。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隐隐传来一阵萧声。
那萧声虽然极细极低,每个音调却仍然清晰,在寂静地黑夜里若有若无地传来,空悠又带着隐隐的欢喜意。很明显这人是冲自己来的,似乎没有敌意。
楚茨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让顾楠继续吃,自己起身出门。
出门口,赫然看见西墙上坐着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容貌清冷谪仙俊逸非凡,在清冷的月光下透出不食人间烟火地淡然平静。
楚茨莫名失神地望着萧祁然。
落下最后的音调,萧祁然收萧飘然下地。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朝楚茨走去。
两人相望,就像穿越千万年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