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咬牙,猛地把身边的打手推开后,冲上前扑在刀疤身上。
刀疤倒地一挣扎,我和他就顺着楼梯滚下去。
虽然摔得七荤八素,但当滚到平地上,我翻身就骑在刀疤身上,拳头一个劲朝他脸上招呼。
打手追下来,正要冲上前来,我就拖着刀疤把他弄到楼梯口的缝隙旁,将他大半个身子都送到平台外。
楼梯间的缝隙虽然不是很大,但直达一楼。
“谁上来试试,上来我就把他扔下去!”
追来的打手全都停了下来。
鼻子正狂流鲜血的刀疤也被吓到了,双手死死地抓着我手腕说:“兄弟,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说尼玛!”
我一脚就跺在刀疤的小腿上,疼得他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让你的人全都给我滚。”
“不然老子把你扔下去,再去派出所自首。”
在学校的时候没少打架,更是没少看别人打架。
我总结出来的经验就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以少敌多的局面,必须得不要命。
“撤,全部撤!”
刀疤本就是一个胆小之人,否则昨天也不至于被老周干了几拳就求饶。
我不要命的姿态,成功将他吓住。
十多个打手,全部下楼离开。
透过楼梯缝隙,见打手确实离开大楼,我才把刀疤拉回来。
刀疤站起身,裤脚依旧还在颤抖,显然被吓得不轻。
“兄弟,你厉害。”
“我认输!”
朝我竖起一个大拇指后,刀疤一瘸一拐地下楼离开。
成功帮老周守住工地,我正准备招呼工人干活,脑袋忽然一阵眩晕,后退两步后瘫坐在地上。
两个工人赶忙把我拖到墙角。
狠劲消退,疲惫和剧痛袭上心头。
肩头以及后背火辣辣的疼,稍微动一下就像是被针刺到。
三十多个工人,全都围拢在我面前,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东哥,你年龄虽然比我小,但我愿意叫你一身哥!”
“之前是我们狗眼看人低。”
“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个工人开口,三十多岁,我记得他叫周宽。
他这一开口,其余工人不管什么年龄,全都开口叫我一声东哥。
身上虽然痛,但这一刻我感觉很值。
先前的杀鸡儆猴,只是把他们震慑住,让他们能听我招呼,但他们内心并没有认可我。
为了保住这份工作,挺身而出一人单挑十多个打手,不仅仅将危机清除,还让他们对我彻底臣服。
这也算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深喘几口气后,我说:“赶快去做事吧,不用管我,我休息会就好了!”
目送工人离开后,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后背一片冰凉。
我在心头问自己,为了三千块的工作如此拼命,值得吗?
全身发虚,困意上头。
就在我昏昏欲睡时,旁侧传来脚步声。
我睁眼一看,之前被我暴揍了一顿的许成福,提着一根钢管朝我走来。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