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要炒菜了,李清才说不吃饭。
明明是因为关心她才闹了这些矛盾,却还生我的气?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无名之火,顿时就在心头翻涌。
不吃就不吃。
我本来就吃过晚饭,要不是担心李清饿着,才懒得做饭。
把火关了,又把切好的菜全都收进冰箱后,我转身就躺到沙发上,心里头说不出的烦躁。
忽然间发现,女人还真是难搞。
也不知道这选择,到底正确不正确。
我第一次,质疑我和李清的未来,去想两人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后。
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想要进房间却又放不p;赚钱的方式有很多,但想来想去,我觉得眼下唯一快速并且还算安全的,只有赌。
接连两次都算准了方位,让老周和虎哥都赢了,说明依靠算方位,占据地利的方式打麻将去搞钱这件事,多半行得通。
而且老周也说了,就算是打也是他出面,输了不用我管,赢了我却能分到钱。
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可行。
我计划,明天就找他聊聊这事,先弄几场小的试一试。
必须要赶快搞钱,这一段时间过去,家里虽然没打电话来,但搞不好什么时候电话就来了。
大伯的病情要是变严重了,肯定还要堂哥想办法打钱回去。
而堂哥还在看守所,打电话来要钱也只能是我自己垫上。
万一电话打来,却拿不出钱,那就有些不好解释了。
堂哥始终是大伯的儿子,亲爹躺在病**拿不出钱来也就算了,电话都不去打一个,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他太没孝心。
而且,堂哥的事情不等人,得抓紧时间搞钱给他找律师,还要抽出时间帮他去找关键人李开复。
需要钱,又需要时间,还有做不完的事。
特别是想到孙总那孙子,心里更是烦躁无比。
我觉得,正是他,才让李清和我闹了别扭。
忽然很想喝酒,却又找不到能喝酒的人。
许成福等人住的地方距离大概两公里,但他没电话,我也不确定这个点他睡没睡。
就这么冒失地跑过去,要是他睡了又把他给叫起来,感觉不合适。
杨安然不用想也知道还没睡,但距离太远,而且这些事我又不是很想让她知道。
没人陪,那就自己喝。
我当即准备下楼去买点吃的东西回来,自己喝两口好睡觉。
然而刚要出门,房间门忽然打开了。
“你要去干什么?”李清看着我。
面对她,我心里虽然很烦躁,但还是尽可能表现得比较平静,说:“下楼去买点吃的,你要吃什么?”
“我不吃。”
“你先去买吧,回来我和你说点事。”
看李清一脸严肃的样子,我心头没来由地有些慌,下意识想她难不成是要和我分手?
“不买了,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我刚退回到屋里,她却坚持说:“等你回来再说。”
李清直接把房间门关上,搞得我一时间下楼也不是,不下楼也不是,心头烦躁更浓。
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
我最后还是下楼去买东西,期间也准备好接受李清要提分手的事。
这么一点事就闹矛盾,我再次质疑,我们到底合适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