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是不是大飞?”小峰问。
“废话,不是他还能是谁!这种事就只有这孙子干得出来。”
大海一脸气愤,继续说:“这孙子就是纸老虎,看谁好欺负就欺负,遇上不好欺负的就找人。”
“你忘了之前他和疯子起冲突,最后是怎么做的吗?”
疯子正是上一任安保队长,听说也是一个混了好几年的人,最后却因受伤离开会所,这才有了我上位的机会。
具体情况并不知道,我就问大海怎么回事。
大海说大飞在疯子后面才到安保队,由于背后有靠山,才到就很狂,一样和疯子对着干。
疯子也是混的人,自然不会怕大飞。
双方因打麻将,大飞没遵守规则干了起来,大飞被疯子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暴揍。
没两天,就听说疯子被人给砍伤了,手筋好像被砍断了,不得已离开了会所。
讲述完往事,大海和我说:“东哥,这事你得去林总反映,让林总去警告大飞。”
“不然这孙子的报复,不会停。”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得小心阴沟里翻船。”
我嗯了一声,陷入深思。
想着之前的情况,再一琢磨具体关系,我觉得让林总出面的希望不是很大。
因为,没证据。
大飞要是也在现场,确实可以找林总或者是金姐反映。
但他早就提防我找老板,藏着不露面。
我就算去找林总,他也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林总或者金姐,也不可能因为猜测就对大飞进行警告。
稀里糊涂之下,又招惹到一个仇敌。
而且这个仇敌,感觉比之前的谢云山还要难对付。
这一滩水的浑浊,我也算是见到了。
有得必有失。
想到因为这件事虽然招惹了大飞,但也吃了林静,享受到了那事的美好,又觉得不算亏。
天不知不觉就彻底亮了起来。
我挣扎着起来,掸了掸衣服说:“走吧,先回去。”
西瓜刀是唯一的武器,我并没有扔掉,而是拿衣服裹起来带在身上,防止那伙人还守在车子附近,等着我回去。
好在他们已经离开。
回到车上,把大海和小峰送到住处后,我回到工地上,把座椅放倒,想着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大海说得不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偷袭,防不胜防。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从会所离开,大飞找不到我,慢慢地自然就会放弃。
但一想到每个月的高工资,外加那里还有林静,又有些舍不得。
想到最后,我想到的办法就是四点下班后,不要离开会所。
在会所里,大飞可不敢找我闹事。
找我,我就可以找老板。
至于外面,大白天的,他们难不成还敢当街动刀?
找来工地更不怕,许成福等人可不是摆设。
随着上班时间到,工人陆续来干活。
下车走了一圈后,我离开工地,先是回住处换了一套衣服,洗好晾着后,开着车寻找体育用品店,计划买两根铁的棒球棒放车上,以备不时之需。
毕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抢夺到武器。
老板好似知道我买棒球棒是要干架,凑到我跟前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神秘兮兮的小声说:“兄弟,还有更好的家伙,要不要?”
我点点头:“我看看。”
老板带着我上楼,从箱子里拿出一条五十厘米左右的黑色棍子。
我正好奇这又是什么新式武器,老板的展示立马就让我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