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晚上她一个人回去确实很危险,打车又费钱,我说:“其实可以这样,我忙得顾不上来接你的时候,你就住在老周家。”
“我要是有时间,就接你回住处。”
“晚上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林静表示可以,毕竟我要是不能来接她,说明我没时间,她一个人回去也是独守空房。
回到住处。
林静要去洗澡,到卫生间门口忽然回头问我:“东哥,要一起吗?”
这话,让我顿时就热了,立马脱光衣服跟着她就进去了。
等到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瘫软在我怀中。
始终有人相伴,睡得很香,一觉到天亮。
赶到工地,走了一圈把各方面的事情安排好后,我就赶往医院。
走进病房时,医生正对龚雪做着检查。
看到我,医生忽然就白了我一眼,数落道:“你们这些男人,只顾自己舒服,根本就不计后果。”
“做点防护措施怎么啦?”
“你们男人是真不知道引流对女性的伤害有多大。”
明白医生这是把我当成了龚雪的男朋友,我哭笑不得。
医生走后,龚雪笑呵呵地说:“陈东,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
“等回头,我好好补偿你。”
我好奇问:“怎么补偿?”
她迎着我的目光反问:“你想我怎么补偿?”
不等我回应,她就接着说:“放心,绝对让你满意。”
看着她异样的眼神,我知道她猜到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由得对她口中的补偿期待起来。
从手术室里出来的龚雪,脸色惨白,非常虚弱。
医生开始对我进行交代,我就像个贴心的男友,把各种注意事项都记下来。
打胎之后的各种情况,龚雪早已安排好。
她并不准备一直待在医院休养,下午缓过劲来后就让我搀扶着她离开,到外面早就租好的屋子里。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之后三天,我每天都抽出时间来照看龚雪,陪她到医院打针,给她买补身体的药膳等等。
这一系列贴心的举动,搞得龚雪一阵感动,开玩笑说高中的时候要是知道我这么好,当时就该给我一个机会,和我谈一场恋爱。
在我的悉心照料下,龚雪恢复很快。
这天中午,陪着她吃过午饭,看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我就说:“后面我就不过来了。”
“实在有什么不方便的事,你打电话给我。”
龚雪点点头说:“陈东,谢谢你,这恩情我会记一辈子的。”
我无所谓地摆摆手,起身就要走。
“等等。”
我刚看向她,她就说:“你不是想要补偿吗?”
我白了她一眼:“你现在什么状况你不清楚?”
龚雪狡黠一笑,说:“过来躺下,我有办法就是了。”
“快点。”
很好奇龚雪要怎么补偿,我就走到床边坐下。
她把我按得躺到**,跟着就动手把头发给扎了起来。
看到这举动,我瞬间就反应过来她要如何补偿我。
不得不说,曾经的班花是真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