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车间里,所有职工都停下来看着这边。
赵东平没敢说话。
看我的眼神,满是躲闪。
这种人,典型的敬酒不吃想吃罚酒。
他自以为马青山回来了,有人给他撑腰就能和我叫板。
我就要让他知道,马青山算个嘚?
随着我不断加重脚尖上的力度,赵东平很不情愿地小声说:“有。”
松开脚后,我说:“你告诉马青山,要是不想变成通缉犯,一个小时内回来面谈。”
“不然下次再见面,就是在派出所了。”
马青山因为慌张,手机关机躲了起来。
但不用多想也能知道,他百分之一百有让赵东平这个狗腿子关注厂里动向,然后向他汇报。
在其他员工诧异的眼神注视下,我掸掸手离开了车间。
回到办公室,孙玉叶问我:“咋样?”
得知马文斌也不在,她嘀咕道:“不会是想跑路了吧?”
把柄在我们手里,担心我们会报复,跑路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腿长在马青山身上,他真要跑路,谁也拦不住。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
“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孙玉叶点点头。
到沙发上坐下,由于动作过猛,朝后靠时忽然碰到后背上被马青山用烟灰缸砸到的位置。
钻心的刺痛疼得我瞬间坐直,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
孙玉叶快步来到跟前,很紧张地盯着我。
“没事,之前被马青山偷袭了一下。”
我很勉强地笑了笑。
孙玉叶秀眉一挑,偏头看了一眼我后背,忽然惊呼道:“出血了!我先前怎么没注意到?”
语气里满是自责。
由于看不到后背,也不知道出了血,但想必也不是很多,我就很轻松地说:“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转身背对我,我看看。”
孙玉叶说着就伸手过来,我侧身避开她,很为难地说:“姐,不用看,真没事,只要不碰到就行。”
“再说了,这里可是办公室,隔壁芳姐她们看得到这边。”
公共场合,避嫌很重要。
和孙玉叶虽有旖旎接触,但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我可不想厂里面流言四起。
孙玉叶白了一眼,很严肃地说:“那就和我去车上。”
“快点。”
见她不看一看我背上的伤不罢休,只能和她一起去了车上。
背对着她,她慢慢把衣服朝上掀开,紧接着语气凝重地说:“小东,伤得不轻,去医院吧。”
要是伤得重,不可能生龙活虎。
我摇了摇头说:“不用,这点伤真不算什么。”
“再说了,我给赵东平说的是让马青山一个小时之内到厂里来面谈,这要是去了医院,他来了怎么办?”
“正事要紧。”
为了让孙玉叶放弃带我到医院去折腾,我接着说:“姐,要去医院也等把他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去。”
孙玉叶犹豫一阵后还是同意了。
下一秒,全身就不可控制地绷紧起来。
因为,她的手忽然摸在我背上。
搞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