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一连忙打断,“好了,好了,你也知道我就只会煮面,他叫肚子饿了,大半夜的我弄什么给他吃!”
“大半夜?”余情故做惊呼。
杨一一脸色绯红,“喂,不是你让他去的吗?你还……”
“大半夜的一个未婚男人出现在一个未婚女人家里,真的只会吃面吗?”杨一一正想解释,身后一道男人低沉带着压抑着的怒气的声音传出来,接着听到脚步声,寻声望过去,白慕风从身后的屏障中走出来。
“好巧,又遇到你们了。”白慕风站着,双手插在口袋里,以低附之色看着桌前的四人,目光并不友好。
许南风从至始终都未说话,有点儿你愿意唱戏,我就看着的意思,睨了眼白慕风,随后端起桌前的茶慢慢的品着。
杨一一看着白慕风,嘴角的笑意凝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端坐在那儿,贺煊坐在她身边,手放在桌子上慢慢的握紧。
余情受不了白慕风这样含沙射影的侮辱杨一一,刚想开腔,放在沙发桌椅上的手被握住。
白慕风自以为即便许南风不开口,其他人也会出声,可是四人相对面坐,只是品茶,当他是空气,他哪儿能受得住,接着说道,“杨一一,即便你行为不检点,可你依然是我白家出来的女儿,你找男人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
“……”
白慕风不相信他们就不说话,言语越用越刺,看了眼许南风,“许总或许是江城的神话,是人中之龙,可是这贺煊算什么,顶多算是一条会说话的狗吧!”
贺煊嘴角微勾,冷冷一笑,含笑看着白慕风,却不发一语。
许南风放在桌子上的手指,轻敲了两下,“不知死活!”
“你什么意思?”
许南风又敲了两下桌子,抬眸看着白慕风,“字面意思!”
白慕风握紧拳头,眉峰拧起,半刻后眉一松,看向杨一一,“杨一一我刚刚说错了,我说你找了个会说话的狗,可现在看来,他是个叫都不叫的狗,你……”
杨一一忽站起来,眼神凌利,“白慕风,我以前一直以为虽然你傲气十足,但待人总算是讲究君子之道,温和有礼,几年不见,没想到傲气依旧,却变的狭隘,狂妄自大,一点儿君子气概都没有了,你配得上你办公室里挂着的那个仁医仁者的牌匾吗?”
“你说我不是君子?”白慕风怒气暴涨,偏偏这个时候杨雪柔的电话打进来,白慕风看了眼直接挂断,对着杨一一怒吼,“若我不是君子,这个时候我就直接把你拧回医院,跪在你姐姐面前认错,若我不是君子,就不会看到你和我父亲苟合还一心护着你,让你安安稳稳的离开宁城,你说我不是君子,难道一个喜欢阿谀奉承的人就是君子?”
余情知道白慕风是在骂谁,想要帮忙却被许南风拉住,然后两人看着杨一一冷冷的笑了两声,“你这样含沙射影的说有人阿谀奉承就不是君子?那你早不是君子了。”
白慕风眼神一凛,他知道杨一一说的是什么事情,只是没想到那个从小到大一跟在身后,永远一脸崇拜神情的女孩儿,此刻竟会用他此生最大的痛来刺伤他。
她明明知道,他此生第一次说出违背良心,讨好他人的话是为了救杨雪柔,那个人是她的姐姐,是她的亲人,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白慕风感觉到难过,犹如受伤的刺猬一般,受了伤就要竖起刺,以刺伤别人,来保护自己,他半眯着眼睛,反看向贺煊,“我相信你可能不会介意自己的女人不是处/女,但你真不会介意她曾和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睡在一起的事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