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韵芸看了看余情和杨一一,然后目光又落在贺煊的身上,走过去手搭在贺煊的肩膀上坐在沙发扶手上,故意用亲昵暧昧的声音,“看来,她们是为你来的。”
贺煊叹了口气,推掉肩膀上的手,站起来看着余情和杨一一,“你们怎么来了?”
杨一一:“………我们是……”
余情扯了扯杨一一的衣角,没有回答贺煊的问题,反看着沙发上的周韵芸,“我们是记者,来采访一下周韵芸小姐为什么要在网上发布那样的话题,是有什么证据吗?”
贺煊眼神淡冷,只看了眼周韵芸,然而却没有任何责备,对着余情和杨一一说道:“我们走吧!”
“走?”
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杨一一和余情自是不必说,她们本来就是想来查找真相的,这脚刚落地贺煊说要走自然是不愿意,但周韵芸惹了事儿,不是应该希望越少人来找越好吗?怎的也不愿意她们离开。
周韵芸看了眼余情和杨一一笑了笑,然后站起来勾起贺煊的胳膊,“好不容易见面了,这么快就走?不合适吧!”
杨一一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是眼睛还是不自觉的盯着周韵芸挽住贺煊胳膊的手。
余情对于杨一一对贺煊究竟有没有那个心思,还不能确定,但单看贺煊脸色微僵,似有不悦的样子,也是忍不住的上前推开周韵芸然后站在两人的中间,“看样子你们是认识的,那你为什么还在网上发布那样的话,你知不知道那样对他……”
周韵芸:“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姐夫!”
“?”
余情和杨一一愣住。
贺煊沉声吸气,看向周韵芸终于开口,“你这次回来,到底想干什么?”
周韵芸没有回答,而是拿眼瞧着余情,“你就是为了救她的母亲,才公布重新复出的?”
贺煊:“……”
余情和杨一一对望一眼,感觉有些不太秒,只是还未等两人思考,周韵芸突然像发了狂的大叫道:“你自己说过的话难道忘了吗?从此以后再不行医,离开医学界,离开手术台,以示对姐姐的歉意,现在是怎么了?这才几年啊,有了新欢就忘记自己的承诺了!”
余情别的没听懂,但有一点算是听懂了,这个周韵芸是把她当成贺煊的新欢了,刚上前想要解释:“周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和……”
余情话还未说完,贺煊立刻拉住余情将她向后拽,他挡在余情和杨一一两人身前,“所以那天,你在医院!”
周韵芸眼底泛红,恨意肆起,“你违背诺言就该接受惩罚,这下全民都知道你的事儿了,我就不相信你还能在医学界混下去。”
杨一一站在身后默默的看着贺煊,余情递了几个眼神过来让她说些什么,可是杨一一却不知道该以什么立场说话,正当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余情反而无所顾忌直接拉开贺煊,站出来说道:“违背诺言不犯法的,但你捏造事实我可以告你的,你知道吗?”
周韵芸看了眼贺煊,布满红丝的眼里不仅只是恨,还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就好比,她恨的从来都不是贺煊违背诺言,而是贺煊为了别人违背诺言,而这种复杂的恨绪里沾染着忌。
杨一一站在身后,将周韵芸眼底的这些复杂看的很清楚,当她看到周韵芸在听到余情那些话时身子向后退了退,并且手正往茶几上摆放着的琉璃花瓶时,立刻猜到了,立刻冲上前拉开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