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胖子来到薛府,一眼望去第一感觉就是气势恢宏富丽堂皇,是赵峰平生所见最宏伟的府邸。
两只石制的狮子霸气的守在门外镇压一切邪魅诡异,龙飞凤舞的薛府二字散发出令人心惊的威压。
赵峰不禁感慨道:“胖子,你家不是一般的富有。”
能在大武王朝帝京城中拥有这样的一座府邸,足以证明薛家在大武王朝的地位。
刚进薛府,一个灰袍老者迎了上来,老头看上去很和蔼,他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说道:“少爷回来了,老奴可是想念少爷得紧呐,这一入就是半年多,你看把少爷瘦成这样,受了不少委屈吧?”
灰袍老者仔细打量着胖子薛之航,有些心疼,他觉得少爷在外面定然吃了不少苦头,身材都没有以前“壮硕”了。
就像晚辈在外面闯**归来,疼爱他的长辈怎么看都觉得晚辈在外面定然不容易,受了许多委屈。
然而,薛家规矩又比较怪异,年少时出门在外不得以薛家的名义行走,在没有家主的允许下不能动用薛家的势力。
靠自己的本事得到家族的认可,方可以薛家人自居,这是为了磨练年轻一辈,让他们学会自力更生,只有凭借自己的实力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生存下来,日后才能成为顶天立地的绝世强者,称霸一方。
作为薛元帅之子,胖子薛之航更是要以身作则,为家族的其他子弟做出一个表率。
胖子薛之航尴尬的看了眼赵峰,有种被当成孩子的感觉,不过这也正常,这就是长辈的一种关心方式。
他说道:“申爷爷,这是我在宗门的好友赵峰。”
灰袍老者才反应过来少爷是带着宗门师兄弟前来的,刚才只注意到少爷,将客人给忽略了,怠慢了客人。
老人略带歉意的说道:“赵小友不要见怪,老朽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少爷,一时激动失了礼数。”
赵峰见灰袍老者不像是故意的,而且他也不在乎礼节什么的,笑道:“老先生千万别这么说,我也有亲人,久别重逢的欣喜能理解。”
胖子薛之航笑了笑,说道:“赵峰,这是我薛府的老管家申爷爷,他是我爷爷的生死兄弟,在我们这些晚辈的心目中,他与我们亲爷爷没什么区别。”
“申爷爷年轻时可是战场上的一员猛将哦!”
赵峰一惊,这看似普通的老人也曾奔赴战场,可是他却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元气波动。
也许是看出赵峰的疑惑,申爷爷眼中闪过一丝苦涩,他苦笑道:“小友是不是看不出老朽身上的元气波动,那是在一场战役中,我的丹田被邻国的一位武将废掉,好在大哥出手相救才将我这条老命保住。”
虽然时隔多年,当说起这件事时,赵峰也能看到他眼中的落寞之色,对于一个战士军人来说,战场是一个令他们又爱又恨的地方,恨,是那里尸山血海,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离开自己是常事;爱,因为与自己的生死兄弟并肩作战保家卫国是一种荣誉,比生死更重要的东西。
可能也只有这些在残酷的战场中拼死厮杀的人能懂吧。
不过时隔多年,他也早已释怀,申爷爷说道:“少爷别人赵小友在这杵着,我已经让人整理出客房,你们一路幸苦了,先休息一下,晚上给你们准备一桌酒席接风洗尘。”
胖子薛之航点头,说道:“嗯!”
很快,赵峰来到了申爷爷给他准备的客房,赶了几天路赵峰也累,于是先在客房中休息。
将赵峰安排好后,胖子薛之航与申爷爷离去。
“申爷爷,我父亲呢?”
胖子问道,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过还是心中抱着一丝幻想而已。
申爷爷说道:“唉,少爷您也知道身在军中有时候身不由己,你父亲原本是想等你回来再去边境,可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邻国蠢蠢欲动,就在昨日,他们的边境居然大规模的集军,老爷也不得不连夜兼程赶回去。”
“嗯!”
胖子薛之航淡淡的吱了一声,虽然想见见父亲,不过一切以大局为重,家国先有国才能有家。
生在这样的环境中,他早已经习惯了,父亲立下的家族规矩,又何尝不是想让他们自己撑起一片天。
有时候得到的同时就会失去一些东西,他有令人羡慕的身份背景,可也有别人看不到的责任与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