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言那一声干脆利落的“有何不敢?这赌约,我接了!”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滴冰水,瞬间在寂静的全场炸开了锅。
“他……他真的接了?!”
“疯了不成?!那可是龙门十丈之内!没有五星巅峰乃至六星王者的综合实力与强大意志,根本不可能踏足!
他一个天级修士,哪来的自信?”
“完了完了,这下太子府的脸怕是要丢大了。当众自扇耳光,还要承认无能退避……这比直接淘汰还难堪百倍!”
“战王府这手可真够毒的,逼到墙角了。就看这林龙将是真有底气,还是打肿脸充胖子了。”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绝大多数人都带着质疑、不解,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看向秦言。在他们看来,这几乎是一场必输的赌局。
秦言的气息虽然凝练,但明显未到王者境界,如何能抗衡那连许多五星王者都望而却步的龙门龙威?
太子府坐席这边,不少门客、将领也面露忧色,有人忍不住低声对太子道:“殿下,林龙将虽强,但这龙门考验的乃是综合底蕴,非单纯战力可比。
是否……先将他召回,从长计议?战王府明显是设套……”
太子端坐于位,神色平静,目光始终落在场中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他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不必。本宫相信他。秦言行事,从无妄言。
他既然敢接,便有必胜的把握。我们……拭目以待即可。”
话虽如此,太子心中也并非全无波澜,但他更清楚秦言的底细与潜力。此子每每能人所不能,创造奇迹。
今日,他同样选择相信。
在无数道或质疑、或担忧、或嘲讽、或期待的复杂目光中,秦言不再理会那战王府天才的挑衅眼神,
转身,继续迈步,径直朝着最近的一座巍峨龙门走去。
他的步伐依旧不疾不徐,仿佛闲庭信步。十丈距离,转瞬即至。
当踏入龙门威压笼罩的十丈边缘时,一股磅礴浩瀚、如同太古神山般的无形压力,轰然降临!
这压力并非作用于肉身表面,而是仿佛直接作用在骨骼、脏腑、血脉乃至灵魂深处,
沉重、威严、带着不容亵渎的龙族皇者气息,欲要让人臣服、跪拜、退却!
然而,秦言的身形只是极其轻微地晃了一下,仿佛被清风吹拂的杨柳,瞬间便恢复了稳定。
他体内,金乌神体的潜能悄然流转,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仿佛化作了不朽的神金熔炉,
气血如大日烘炉般熊熊燃烧,散发出炽热而内敛的磅礴生机与至阳至刚的力量。
那足以压垮寻常五星王者的龙威,落在他这具历经金乌之血、极寒冰焰、红莲之火、五行灵珠等多重淬炼的强悍体魄上,
竟如同溪流冲击磐石,虽感压力,却根本无法撼动其根本!
“嗯?有点意思。”高台之上,几位气息深沉如海的圣地长老,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他们自然能看出,秦言并非硬扛,而是以某种极其高明的炼体之术,将龙威压力均匀分散、消弭于周身,举重若轻。
秦言脚步不停,继续向前。
九丈、八丈、七丈……他行走的速度甚至没有明显减慢,仿佛那越来越强的龙威只是拂面的微风。
所过之处,地面并未留下深深脚印,显示他对于力量的掌控已臻化境。
当踏入五丈范围时,龙威陡然倍增!
仿佛从一座山变成了连绵的山脉镇压而下!空气中甚至响起了低沉的龙吟幻听,无形的压力让空间都微微扭曲。
秦言的身形,终于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停顿。
全场瞬间屏息,无数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战王府众人眼中露出希冀的光芒,太子府这边则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然而,这停顿仅仅持续了不到一息。
只见秦言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体内隐隐传出如同大日初升、金乌长鸣般的道音。
他周身皮肤泛起一层极其淡薄、几乎肉眼难见的淡金色光泽,旋即一步踏出!
六丈、五丈、四丈、三丈、两丈……势如破竹!
最终,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稳稳地站在了距离那青色龙门仅仅一丈之遥的地方!
这个距离,已是绝大多数尝试者梦寐以求却无法触及的!
恐怖的龙威如同实质的潮水般不断冲击着他的身躯,他脚下的地面甚至隐隐下陷,但他身形挺立如枪,衣袍在无形的压力下猎猎作响,
脸上却依旧是一片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越过那短短的一丈距离,精准地锁定在远处那名脸色早已变得煞白、眼神中充满惊骇与不可置信的战王府天才身上,声音清晰地传开:
“我,成功了。”
“你,跪地,磕头吧。”
短暂的死寂之后,全场轰然沸腾!
“成功了!真的站在一丈之内了!”
“我的天!他是怎么做到的?那龙威是假的吗?”
“体修!他绝对是体魄强悍到极致的体修!而且修炼的功法品级绝对高得吓人!”
“哈哈哈,太子殿下果然慧眼如炬!林龙将威武!”
“这下战王府的人傻眼了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热闹的人群爆发出惊呼与议论,许多原本不看好秦言的人此刻脸上火辣辣的,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太子府这边则是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与赞叹,之前担忧的阴霾一扫而空,人人脸上洋溢着扬眉吐气的光彩。
反观战王府坐席,气氛却降到了冰点。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尤其是那名提出赌约的锦袍天才,此刻脸都绿了,
嘴唇哆嗦着,眼神中充满了惊恐、羞愤与怨毒。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心中疯狂咆哮,感觉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扔在街上,无地自容。
众目睽睽之下,赌约是他主动提出,条件是他亲口设定,如今对方不仅做到了,还做得如此轻松,将他逼到了悬崖边上。
磕头?当众给仇敌磕十个响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以后还如何在皇城立足?战王府的脸面又往哪搁?
他想反悔,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哪怕事后被王爷责罚,也比当众受此奇耻大辱强。
然而,不等他开口,秦言那冰冷的声音已然再次响起,如同催命的符咒:“怎么?不敢了?方才的嚣张气焰哪里去了?
莫非,战王府的人,都是这般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
若是如此,这赌约不履行也罢,就当是让大家看清了战王府的信誉。”
“你……!”那锦袍天才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言这话太毒了,直接将个人的毁约上升到了整个战王府的信誉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