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
“反正下午不去养老院了,我带你去徐医生那里看看,好不好?”
“我没事。”
“听话……”
“我们去溪谷,好不好?”
何音耍赖般,在高峰冷峻的脸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快说好。”
高峰无奈地叹了口气,应了一声:
“好!”
何音莞尔一笑,猛地起身离开了被窝。
其实,她知道自己的睡眠问题。为此,她也咨询过乔医生。
乔医生的建议是给身体自我恢复的时间:
“鉴于之前发生的事,我不建议用药。如果不是长期失眠,不用过于在意。适量地运动,保持规律的作息,尽量放松心情。”
最近,她会在睡前点胡欣然留下的香,老四她们都说助眠效果很好,但看着渐渐变空的香管,她却怅然不已。
何音摆弄着手腕上,高峰送的独特手链,又想起了胡欣然,不经意地问一句:
“你有联系过张老师吗?他和胡医生什么时候回来?”
高峰的身子忽然一僵,模棱两可地回道:
“不清楚,快了吧……”
何音疑惑地看着他:
“出什么事了吗?”
高峰沉吟了片刻:
“他们俩的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总之,如果胡欣然找你,尽量避开吧。”
“为什么?”
“她恐怕对我有些误会,你也知道她向来武断任性,我不希望她的胡乱猜测影响你……不说她了,喜欢这个手链吗?”
见他有意回避,何音便没有再追问。举起手链迎着阳光,细细地分辨着每颗鹅卵石的纹理。
“当然喜欢,不过相对于手链,更让我高兴的是你的心意。”
这手链是用何音第一次来溪谷时捡的鹅卵石,镶金线串联而成的。那些石头本是她捡着玩儿的,早不记得放在了哪里,没想到,高峰却一直好好收着。
“那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每一颗石子我都记得。”
“那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吗?我还以为是那天,就是你说……”
何音悄然躲开了一步,学着他的模样,调侃道:
“不许叫他高先生,那是只属于我的称呼……”
高峰倏尔伸手将她揽入怀里,呢喃着凑近她:
“再往前算……”
“……再往前?”
“从你第一天叫我高先生开始……”